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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老头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是来代课的。
我的课也上完了,顺便来找你一起上山的。
对了,好久没吃过你做的窑鸡了,师兄嘴有点馋了,要不要大展身手一次啊?”
陈鸿景白了他一眼,还是说道:“走走走,先去买食材。”
永老头高兴地吹了一声口哨,直接爬窗进来帮陈鸿景收拾东西。
“对了,你是来代哪位夫子的课啊?”
“你们校长和副校长的课。”
“哇噻,你一个人代替他们两人的课,你真的懂那么多吗?”
“那当然,之前在范府,只是小露一手而已,我这一身,你学一辈子都未必学得完呢。”
“那校长和副校长去哪了?”
“去抓老赵去了。”
“哦,那我可以放心了,两位大佬出马,我可以安心练拳了。”
“有我在,就不能让你安心练拳吗?”
“那倒不是,对了,前辈,为什么你喜欢别人叫你师兄啊?”
“关你屁事啊。”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走出甘草堂门外,买好了东西,便上山去了......
上山之后,永老头并没有让陈鸿景烧水做饭,也没有立即教陈鸿景练拳,先让陈鸿景把王崟典教他的那一套四音清心诀念上个几遍。
接着再把平时练的基本拳法、掌法翻个一倍去练。
陈鸿景问了一句练完之后呢,永老头一句答上,练完了吗?开始练了吗?就这两句就把陈鸿景给怼到闭嘴了。
陈鸿景只好走到一边,双腿盘下,开始念起四音清心诀。
说是念心诀,其实他心里还是想着昨晚那些事情,想念更多的还是身体当中的另外一缕灵魂。
陈鸿景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就在他慢慢进入状态,心缓缓静下来的时候,外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鸡飞乱叫的声音,还有那疯癫老头势要与那鸡大战个三天三夜的豪言壮志。
陈鸿景终于人忍不住了,睁开眼睛大声骂道:“我说你能不能消停一会,你这么吵,我怎么静心念心诀。
都说让我先帮你把这鸡给剁了先,你又不肯。”
陈鸿景摇了摇头,他睁开眼看到的景象那叫一个乱,调料那些反倒在地面,煲又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树上,永老头双手抓住那只鸡,那只鸡还在不停地啄他的脑袋。
永老头任由那只鸡啄他的脑袋,略微失望道:“就这小小的噪音就能干扰到你了?可想而知你的定力是有多差,去范府那几天学的东西都通通忘掉了?不能一心二用,心静下来,好好感受你所要做的东西。”
虽然永老头说得有那么一些道理,但是陈鸿景总感觉他是为他自己发出的声音自责,而随便找点理由推脱过去呢。
陈鸿景不再理会这个没有一刻是正常的疯癫老头,还是先按他说的那样,静下心来,不管外物,念完心诀再说。
可是说得容易,做起来可是很难的。
永老头与那只鸡真的好像要大战个三天三夜那样,真是一刻都没有消停。
好吧,此时此刻,陈鸿景非常相信这一切都是那个疯癫老头故意而为之的。
两个时辰后,陈鸿景开始慢慢进入状态,念心诀之时,一阵掌风从左边袭来,陈鸿景只来得及睁开眼睛。
“啪”
地一声巨响,整个人被扇飞了出去。
挨了一巴掌的陈鸿景,左右晃着脑袋,站起身,眼前竟出现了四个永老头,忍着脸上的痛和脑袋的嗡嗡作响,指向其中一个永老头,直接出口成脏:“我去你个老大爷,老子我忍你很久了。
你娘个腿腿的,给老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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