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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身上已经穿戴整齐,在傅予鹤眼里,像个衣冠禽兽。
“你看我像很舒服的样子吗?”
傅予鹤咬着牙说,嗓音还是哑的,他喉结滚了滚,往后倚靠在了床头的枕头上,想起昨晚狼狈样,他闭了闭眼,摸着手上牙印骂道:“你是狗吗!
?”
沈奕在一旁做忏悔状给他揉着后腰,“我错了哥。”
傅予鹤:“……”
“可是……”
沈奕低声道,“我对你的请求没有抵抗力啊——你那么热情,我没把持住。”
“而且你也咬我了。”
沈弈指了指一个地方。
这冠冕堂皇的话让傅予鹤面上一下带了红潮,他咬了咬牙。
“是我太不节制了。”
沈奕愧疚的说,“让你受累了。”
傅予鹤:“……”
他一掀被子盖住头:“出去,我要睡觉。”
“天已经亮了。”
沈奕说,“哥你是在害羞吗?”
傅予鹤:“……”
“啊……”
沈奕道,“我也好害羞啊。”
——
今天难得出了太阳,但温度没有上升的迹象,卧室厚重的窗帘拉开,窗户上结的水雾早已化开,光亮照了进来。
已经是傍晚了。
沈弈泡了药端给傅予鹤,傅澄站在床边有些担忧,“哥你还好吧?”
“没事。”
傅予鹤嗓子沙哑,语气云淡风轻。
是沈弈发现傅予鹤的不对劲的,今天中午,傅澄上去叫他哥吃饭,傅予鹤没有下楼,下午五点多,沈弈去敲门没人回应,进去就看到傅予鹤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窝在被窝里,眉头紧皱。
医生来看过了,傅予鹤这是着凉发了烧。
“我去看看粥好了没。”
傅澄说着往门外走去。
傅予鹤一口喝了杯子里的药,把杯子放在了一边,沈弈又递上纸让他擦擦嘴,“这事怪我。”
“我没那么脆弱。”
傅予鹤没抬手,“没力气,给我擦。”
沈弈好脾气的抽出纸给他擦了擦嘴,食指指尖扫过傅予鹤嘴唇时,被他一口咬住,“哥,早上你骂我是狗。”
傅予鹤哼笑,眼皮懒懒的耷拉着:“你骂回来啊。”
“你是狗也是我的狗。”
沈弈趁傅予鹤不注意,如愿的摸到了他的头发,很柔软,“咬我一个人就够了。”
傅予鹤:“……”
沈弈现如今真的是一点也不怕他了,虽说曾经也没胆怯过,但这中调情似的玩笑话是没说过的。
没多久傅澄端着一碗热粥上来了,三人一个躺着,两个站在床边,傅予鹤看这阵仗,有些头疼,“不用守在我床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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