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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聿庚放下杯子,清脆的发出一道碰撞声,“适可而止,既然我徒儿说了不想,那便算了,当着我的面儿挖我的人,徐长老——难不成,当我是死的?”
凌聿庚又好心的提点了一句,说他的另一个徒弟还不省人事,不如去瞧瞧。
这回徐长老脸色是彻底难看下来了,一挥袖子,比试也不看了,转身离开,这边紧绷的氛围才又慢慢的流动了起来。
暗地里观察楚舜的人显而易见的多了,优越的外貌,出色的剑法,从前外人只知他与合欢宗宗主两三事,如今见到了,有了一个更具体的形象。
楚舜垂眸敛眼的站在凌聿庚身旁,手中剥荔枝,干净白皙的手拿着一颗荔枝凑到了凌聿庚唇边,凌聿庚看了眼白花花的果肉,又顺着往上看了眼楚舜,见他唇角翘着,眉眼皆是圣洁祥和之态,无一丝戾气。
再一看黑化值,方才的波动已归于原位。
他张唇将那荔枝含进了唇缝中,有一瞬间感知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炽热注视,他抬眸,撞进楚舜那双清澈的眸子,并无什么怪异。
凌聿庚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嚼着荔枝,看着底下的比试,回过味来,刚才楚舜莫不是以为他要把他给别人?
一只手恰到好处的伸到了他唇下,凌聿庚还没回神,自然而然的将核吐在了那掌心里,楚舜把手收回去,拿帕子裹住核,顺道擦拭了一下掌心。
凌聿庚反应过来,偏头闷声咳了几声。
“师尊,是不是太冷了?”
楚舜拍着他的后背。
凌聿庚挡了一下他手腕,“无事。”
习惯实在是一件可怕的事。
楚舜的手蜷缩了两下,收了回去,垂落在腿边。
-
当夜。
凌聿庚本在自己房中看古籍,昆仑藏书阁有一部分可外借,虽说都是烂大街的古籍,但其中一些古怪传闻甚是精彩,他正看到高潮部分,就有人急匆匆的过来敲门。
“凌宗主,江道友惹出了事,还请宗主过去看看吧。”
一名弟子说。
凌聿庚放下了书,起身跟了出去,问那弟子发生了什么事儿。
回廊中火红灯笼亮着,路过楚舜房门,凌聿庚看了眼,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对上凌聿庚的脸,楚舜顿了顿,温笑着问道,“这么晚了,师尊去哪?”
于是,他们当中又加了一人,一路到了地方,凌聿庚就见那边人满为患的围着,边渺和褚洄护着江朝允,对面两人气势凌人,江朝允隔着褚洄和边渺跟对方争执着。
凌聿庚听了个大概。
那宗门弟子手欠儿,见江朝允生的漂亮,年岁又小,便想逗弄他,把他腰间的养蛊虫的容器夺了,还不知死活的打开了,然后便中了蛊毒,那宗门弟子便前来讨公道来了。
“凌宗主来了!
让让,都让让!”
人群自发让出了一条路。
江朝允:“师尊……”
“我都知道了。”
凌聿庚说。
这事,退自然不能退,合欢宗还不到能让人骑到脖子上来的程度,受了委屈,没有还得一退再退的道理。
再者,他们需要解蛊的药,现在是对方有求于他们这边。
不服,那动手便是。
楚舜站在凌聿庚身侧,听到那句话,拇指扣着剑,剑出鞘一小截,剑光耀眼。
气氛一时紧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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