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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弈洗了手走过去。
傅予鹤看了傅澄一眼,“嗯”
了声。
沈弈:“辛苦了。”
傅予鹤接话:“要真觉得我辛苦,就——”
他突然意识到傅澄还在,止住了声。
“嗯?”
沈弈看向他。
傅予鹤:“没什么。”
他也挽着袖子洗了手,加入了两人的忙碌,三人围着厨房转,沈弈有些口渴,他倒了杯水,问那头两人,“要喝水吗?”
傅澄头也没回:“不用。”
“麻烦帮下忙,谢谢。”
傅予鹤侧过头,下巴扬了扬,示意他拿杯水过来,从进门到现在,他还没喝口水。
沈弈拿着水杯走过去,傅予鹤双手腾不出来,沈弈举高手,把杯子放到他嘴唇边,傅予鹤用手背蹭了蹭眼角有些扎的碎发,弓腰仰起头,喉结凸出明显的滚动着,一口水喝完,他唇上也湿润了。
沈弈转身走时,听到傅予鹤低声说了句话。
“今晚来我房间。”
声音轻的像是错觉,他回过头去,傅予鹤继续在忙着手上的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三人凑一块吃年夜饭,吃的火锅,还有饺子,几样小菜凑一盘,看着也很是丰盛,他们打开了电视当做背景音,如同每一个寻常温馨的家庭。
吃过晚饭后,三人坐了会儿,傅澄去洗澡了,沈弈就跟着傅予鹤去了他房间。
傅予鹤进门就递给了他一个红包。
沈弈:“这是?”
傅予鹤:“收着吧,压岁钱,傅澄也有。”
沈弈摸了摸,红包很厚,包了起码小一千左右,“谢谢哥。”
他心里小本本记下,第一次收到红包,傅予鹤给的。
傅予鹤从没问过他家里情况,大致也清楚,听到沈弈这声谢,他“嗯”
了声,“出去吧。”
“我还以为你叫我来,是有别的事。”
沈弈把红包放进卫衣口袋。
傅予鹤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别的事?什么事,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饥渴?”
“我……”
沈弈面露犹疑,“饥渴吗?”
“你这个年纪,血气方刚我懂。”
傅予鹤说,“看一晚上片就有点过了。”
沈弈眉间动了动:“看一晚上片很过分吗?”
傅予鹤反问他:“不过分吗?”
“但是,有人还一连熬好几夜看啊。”
沈弈说,有些人追剧,不更疯狂吗?他才看了一晚上。
傅予鹤:“……”
多少有点不把他放眼里了。
宁愿看片,也不找他,他对沈弈是多没诱惑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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