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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的声音语调一下勾起了凌聿庚刚出炉不久的回忆。
他抬手,扣住了“楚舜”
的下巴,掐住了他的脸颊,两人的嘴唇分开。
一举一动像到……仿佛是一场梦。
心魔会放大人们心中的欲念。
凌聿庚抬手手背擦拭了一下嘴唇,看着面前的心魔,这是……他的欲念吗。
“楚舜”
在他的目光中感知到什么般,慢慢的躺下,如之前一样枕在了他腿上,宛若幼兽窝在自己的窝里。
……
一行人出行已久,回到宗门的当天,飞船刚降下,就有不少弟子围了上来,想听听他们在外的事儿。
讲故事这点,边渺最是在行,她面上挂着笑,让大家别急,褚洄和江朝允身边也有几个弟子。
唯一人少些的,就是凌聿庚身边,楚舜跟在他身后,听他和长老说着这次出门的事儿,走了神。
“不错了。”
长老看向楚舜,摸着胡子笑道,“没有拿名次,也不必太伤心,咱们合欢宗一向都只是凑个热闹。”
“长老说的是。”
楚舜道,“弟子会勤加修炼的。”
长老:“……?”
他寻思自己方才说的话也没这个意思。
“过去的事儿,便不提了。”
凌聿庚说。
“行,此行大家都累着了,今夜准备了晚宴,一块来喝喝酒,不必拘束。”
长老乐呵呵的说。
凌聿庚道:“我便不去了,我在大家不尽兴。”
“这怎么好——”
凌聿庚抬眸看了孟长老一眼,孟长老猜测他身体又有哪处不舒服,没再说下去,打岔过去了。
夜色降临,寒泉冒着冷气,凌聿庚浸在其中,湿透的亵衣贴在了身上,他沉了下去,又从水中出来,上了岸。
今夜合欢宗很是热闹,便愈发彰显得凌聿庚的殿内冷清,他踱步走在回廊,留下一串串湿透的痕迹,到了殿门口,他推开了门,愣了一下。
房中,桌上伏着一人,睡的香甜,手中还拿着毛笔。
凌聿庚看了眼天色,还未到子时。
他走到了楚舜身旁,站在他身侧看着他写的字,已经成了一个小墨点,看不清原先写的什么。
许是他身上的寒气冷到了楚舜,楚舜低吟了声,睁开了眼,哑声叫了声“师尊”
。
“在这儿做什么?”
“练字。”
楚舜抽出宣纸,看到那墨点,反手盖住了。
“怎么不去晚宴?”
“师尊为何不去?”
“我去了,大家……”
“师尊别用搪塞孟长老的理由搪塞我。”
楚舜抬眸,剔透的黑眸看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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