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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摩擦不断,险些真动了手。
最终,昆仑的掌门匆匆赶来,给了双方一个阶梯,让这一场战争消灭于无声,这一晚,让众弟子明白一个道理——美人都是带刺的。
凌聿庚带着弟子们回院中,如老母鸡身后跟着一群小鸡崽,鱼贯而入进到房中。
“这几日,比试之外,不要随意出去走动,若是闲,便在院中修炼。”
凌聿庚说,今日那几人看着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样儿,他也不能时时刻刻护着他们,对方来阴的便不好说了。
江朝允做错事似的低着头忏悔,“我知道了,师尊。”
房内气氛低迷,凌聿庚沉默片刻,将一盒东西放在了桌上,“实在无趣,便用这个打发时间吧。”
“这是什么?”
他们凑到桌边看了眼。
凌聿庚言简意赅:“纸牌。”
一盏茶的功夫,房门再次打开,凌聿庚从里面出去,楚舜跟了出来。
“师尊。”
他跟上了凌聿庚的脚步。
凌聿庚停了一下,侧过身,楚舜走到了他身边,两人回去的方向是一样的。
“师尊会的真多,”
楚舜发尾摇曳,“看来我还是不够了解师尊。”
凌聿庚:“没有人能够足够完全的了解别人,也不需要。”
楚舜:“但师尊很了解我,不是吗?”
凌聿庚脚步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
试探吗?他从前对待楚舜太过随意,未曾掩饰,他和原身,也很不一样。
凌聿庚:“你还小——”
楚舜:“我很小吗?”
回廊脚步声一停,两人一前一后的停了下来,凌聿庚偏头,楚舜也侧头看着他,“师尊,世人常说,男子命根,通常是十公分到……”
凌聿庚突兀的意识到了他在说什么,抬手一下捂住了他的嘴。
“嘭”
的一声,楚舜背贴在了门上,呼吸紊乱了几分,喷洒在凌聿庚修长的小拇指上,微凉的指腹贴在了他脸颊上,在寂静的黑夜里,他清澈的黑眸直勾勾的看着凌聿庚。
“胡说什么?”
凌聿庚压着嗓音道。
修真界人均顺风耳,他这是生怕人听不见吗。
楚舜拉下了他捂着自己的手腕,凌聿庚也没用力,顺着力道放了下来。
“可是这笼统的计算有何处不对?”
“没有。”
涉及数据问题,凌聿庚排查了一下,说,“确实如此不错。”
“师尊可还见过别人的?”
“……”
他在嘲讽他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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