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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庭深的声音很低,“我不是没有耐心,我可以——”
“还有人能不喜欢你?”
沈南柯的心脏仿佛被凿了一锤子,脸上却很平静,甚至带了戏谑,“孟总这么好的条件。”
“你喜欢我吗?”
孟庭深锯断了最后一截,锯声停止,转头凌厉黑眸直视沈南柯,喉结一滚,他声音沙哑,“你怎么不喜欢我?沈南柯。”
他的眼睛里仿佛盛着一片寂静的海面,深夜之下,海一望无际,没有月亮也没有任何光源,沉而静。
往前走一步,似乎就能被吞没。
万劫不复。
沈南柯很想抿唇,可她到底什么都没有做,她迎着孟庭深的目光,挑了下唇角,“我喜欢狗都不会喜欢你,锯掉就走吧,去客厅拿钥匙。”
她都不喜欢你,我凭什么要喜欢你?
她起身带动了手铐,呼啦一声。
“狗可不会给你锯床,狗也不会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陪你玩这种——低自尊游戏。”
孟庭深声音很暗,他拽掉了那块锯掉的木头,卸掉了手铐的另一端,起身大步往外走。
猝不及防手腕被带了一下,金属勒着手有些疼,他立刻停住脚步,那边连着沈南柯,她也会疼。
沈南柯不在乎他疼不疼,她越过他径直走出去到客厅,把他拽了出去,拿起钥匙解开两个人之间的手铐。
客厅窗帘设了定时,晚上会自动关闭,不担心走光。
沈南柯把钥匙撂到桌子上,活动了一下手腕转身大步走回了卧室。
取睡衣,直奔洗手间。
刚才没觉得恶心,这会儿恶心劲儿上来了,她身上黏了很多孟庭深的东西。
这是低自尊游戏?谁低自尊?
她再碰他就是狗。
沈南柯没洗头,澡洗的非常快。
洗完澡换上睡衣,直接把他的黑衬衣扔进了垃圾桶里,径直返回卧室。
主卧床单被罩都被换掉了,大概是孟庭深换的。
高自尊的人也会换床单?
沈南柯反锁上门,上床睡觉。
浴室有水声,随后是吹风机的声音,最后她听到脚步声走向主卧,拧了下房门。
他在门口停顿了差不多有一分钟,转身走了。
他是不是今晚想睡主卧?才换床上四件套?
沈南柯心情舒爽。
睡你的小屋去吧。
第二天沈南柯起床时,孟庭深已经走了,餐桌上留着便利贴,孟庭深的字棱角分明,笔锋凌厉。
“锅里有牛奶鸡蛋,吃完再去上班。”
早餐是两片烤面包,两个水煮蛋加一盒奶。
沈南柯吃着烤面包,拿出手机翻看消息。
沈锦兰发消息过来问她晚上去谁家吃饭,今天冬至。
沈南柯谁家也不想去,她不是敷衍健身教练,她确实要出差。
明天早上就走,她只想在自己家度过今晚。
沈锦兰:“我们是这么安排的,来我这里吃晚饭,晚上你去住他们家。
你们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你至少去他们家一次,让你婆婆安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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