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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一点,急什么?”
阿毛长大喊着。
我冲进苏薇的房间,打开装着棉条的抽屉,反复观察它,研究它的使用方法。
我到底要不要用,怎么用呢?不用会不会弄到裙子呢?
我起身,再拿起棉条前后左右看了看,还是用吧。
我来到如厕,关上门,摁上锁门的按钮,打开水开关,把自来水扭到最大,听着哗啦啦的水声,这样,他们就不知道我撕棉条的声音了。
我先把棉条的胶贴撕开,看着它慢慢被我打开,里面的棉垫渐渐露出了纯白色的影子,中间还有一条蓝芯,闻起来还有股淡淡的清香。
打开之后直接就放在下衣,把棉条放上去,我左右脚踏步,寻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没想到还挺舒适的。
这时,苏薇回来了。
她从上楼梯的第一阶梯就开始喊我的名字:“西西!”
直到上完最后一层阶梯之后,我还能听到她喘气的声音。
听到后,马上穿上鞋子,跑到门前,我把耳朵贴在门口,故意问她:“你是谁?来自何方?”
“你这小家伙,是我。”
在门缝里,苏薇眨着一只眼睛,嘴巴和鼻子挤在一起,然后对着我笑。
晚饭过后,我拉着苏薇的手进房间,她见我如此神秘机灵,一路问我怎么回事。
“母亲,跟你说件事情。”
我缩着肩膀,细声地说。
“怎么啦?神神秘秘的。”
苏薇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好像来月事了。”
我把嘴巴凑到苏薇耳朵旁,用两双手围住她的耳朵。
“啊?有用棉条吗?”
苏薇突然用力拽我向后转,看我的后身有没有染红。
“我已经用了。”
说完我便从那位置拿出棉条。
苏薇见状,立刻把棉条塞进衣服里遮挡着,左顾右盼。
“不要让别人看见,这可不是件能见光的事。”
苏薇隐隐约约抽出几块棉条给我。
“来月事就证明你已经是个大人了,每个月都会有一次,一次就会来几天,你要记住是哪天,好做准备。”
苏薇一双手包裹着我的手,抚摸我的手背,跟我讲了好多关于月事的事情。
过去了好几天,我的棉条还是只有一点血丝,七君形容满满的红条是怎么样的呢?到达第五天的时候,血丝已经消失了。
苏薇替我找好了新的书塾,我坐在最后一张桌,坐在我隔壁的女孩子叫陆绮罗。
在月事即将来到的那几天,我早就备好了棉条。
即将上课,很多同学都已经陆陆续续地进来,坐在我隔壁的男子突然从他的抽屉拿出一块棉条,举起来,站着大声地喊道:“这是谁的?”
说完,全部人的目光都投向他。
我一只手颤抖着伸进抽屉,快速地翻找着,摸来摸去都摸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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