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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鼻子靠在杯子旁都能闻到阵阵的酸涩味,我一口吞进去,整个头脑被酸醋淹没了一样,瞬间五官全部挤在一起,酸涩到无法下咽,结果鱼骨头还在,证明了这个传说是假的。
最后,阿毛长给了我一个苹果,就把我的鱼刺带进肚子去。
因为这杯醋,我的月事从此以后变正常了。
当天晚上,我的下衣肉眼所见的都是血,呈深褐色的颜色,我怔住了,怎么突然那么多,回想起今天喝下的醋,真的是因为那杯醋,我看到了七君所说的满满红色的棉条。
我像往常一样,当晚用的棉条,第二天也没有去换,直接去书塾。
上着课的时候,感觉一股潮涌从下流出,我坐着的时候,向后移动,一条血痕在椅子上划出来,我马上抬头看了看先生,我从上身脱下一件外衣,绑在腰部,打个结。
好不容易,等来了阿毛长接我回家。
“西宁,要回家了。”
阿毛长在门口呼叫我。
“你过来!”
我趴在桌子上看着他。
“怎么啦?不舒服吗?”
阿毛长迅速跑过来。
“我染红了!”
我把头埋在手里。
后来,阿毛长护送我上车,车子上,印满了血印。
我终于知道满满的“血条”
是怎么样子的了。
来月事的那个星期,我都要特别早起,睡觉要特别谨慎,一不小心就会侧翻,早晨起来,身体一侧几乎都是麻痹的。
七君替我洗漱好之后,我就要自己去换棉条。
我把房门关紧,为了不见红,我用一条丝巾绑在眼睛上,眼前所有的事物,都像被一层迷雾包围着。
我低下头,看着下衣,看到满满的“血条”
,但是那种颜色,只是比红色的雾更深一点而已。
越往后的几个月,都像海啸一样的汹涌。
一个早上都不得不坐在椅子上,好几次弄脏了裙子。
在书塾的如厕是没有门的,几个灰墙分着间隔。
一起身,稍微高大一点的师姐就能看到她的头部。
为了避免这种来回的尴尬,我选择了不去。
后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一个早上都不用换棉条。
我拿出三块棉条,一前一后的铺垫着,这样加厚,也不会测漏。
阿毛长来接我时,都已经在车子上备好了衣服给我更换。
我害怕看见红色,它颜色的浓厚就像人体流动的血液,越温热,越真实。
直到我慢慢长大了,就不再害怕这个“过程”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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