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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喊道。
长宁先一步走到善云面前,背对着众人挥手:“姨娘让你们出去。”
“你!”
善云瞪她,素菊几人识相地退下。
善云更气,连新端上来的药碗都砸了。
长宁走过碎碗,一手把住她的脉门。
善云大叫着跳开,但她不是长宁的对手,自然逃不脱。
“真的是喜脉?”
长宁蹙眉,她粗通医术,简单的滑脉还是诊的出来的,只是这也太巧合了吧。
善云有些紧张地收回手,握着手腕:“怎么,我怀孕了你不高兴?”
长宁目光冷下来:“打掉,离开这里。”
“你!
我有了老爷的孩子,我凭什么走!
是你说只要我还装着东西,他就不会杀鸡取卵的,怎么?我现在真装上了,你倒不欢喜了?”
善云阴阳怪气道。
“宋宜晟已经知道你才是善云,生完孩子,他必杀你。”
长宁微扬下巴:“我也一样。”
宋宜晟的孩子,她断不会留。
善云跌坐在绣凳上,被长宁冷戾的目光吓傻。
“今晚是你最后的机会,夜行出府西面有马车干粮银两。”
长宁留下话,拂袖而去。
她和善云,缘尽于此。
毕竟心狠手辣的事,她也做过不少了。
到底是做了八年掌权公主的人,长宁的心境与柳家大小姐时候有着本质的变化,设计、利用、视人命如草芥,她所做的一切只为更高更远的目标,更伟大的利益。
相应的,总要有人为这条路牺牲,他们,死得其所。
长宁出府来到客栈后窗,发现窗上挂着象征喜事平安的蓝色花布。
她没有轻举妄动依旧悠悠哉走过巷子口,两名守卫看了她一眼,只当她是过客。
转角时,她突然回头,两名尾随着她的人赶忙向墙上一靠。
“啊!”
一人惨叫,石砖墙面的地上突然出现两根竖直的钢针,他被扎得鲜血横流。
另一人赶忙救助,并没有注意到墙上那根被受伤者触断的银丝。
长宁从拐角露面,摸了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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