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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了的钱,我们也会有得分吗?”
我放低声音,认真地看着苏薇,等待她的回答。
“腾志是大哥,怎么样也得分个大头。”
苏薇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双手叉着腰看着我。
“你父亲一点用都没有,家里什么事情都是交给我,自己撒手不管当个大男人。”
苏薇的语气渐渐透露出对腾志的失望。
我随着苏薇来到了酒馆,还未走到酒馆,就看见许多人围在酒馆面前,大家都在指着大门的牌匾不知道在说什么,像是意见不合起了争执。
“这里的牌匾就是这样设计的。”
“风水先生说了,牌匾的大小要按照他给的尺寸,不然镇不住这里。”
“哪有什么风水不风水的事情,我不信这些,你就给我说的去做,要不你别干了。”
一位穿着大裙褂的老先生一边抚须一边指着牌匾。
这位老先生应该就是收购上九馆的商人,他身上的这股傲气,就像制律以前骨子里露出来让人感觉背后一凉的尖锐。
我亲眼看着“上九馆”
的牌匾被工人用锤子锤下,大门的两边,工人各站在木梯子上,一个人站一边把牌子取下。
它厚重的酸枝木料重重地摔在地上被撕裂成一半,上九馆就这样被撤下了。
我被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吓到捂住了耳朵,苏薇也用双手捂住我的耳朵,尽管这样地阻挡,我还是能够听见如雷鸣般的轰鸣声,如此地直击内心。
这个时候,我们即将走进酒馆,制律从门内走了出来,紧跟随其后的是裘凤和吴兵。
裘凤在离制律很远的位置,看来,她还是对那天的事情不能释怀,不能原谅制律的行为。
“你们怎么会过来?”
制律看着我们满脸疑惑。
“酒馆的事情,理应当过来看。”
“等下商量好之后,你们都随我进密房。”
制律看着我们和裘凤。
果真,收购这间酒馆的人就是这位老先生,认真地看着他的相貌,和蔼可亲的笑容从他的脸上绽放总觉得有点格格不入,他脸上土黄而黝黑的皮肤布满斑点,眼眶里深陷在眼窝子里,像是镶嵌在墙上的一幅画。
他一笑起来,两边的脸颊还露出两个明显的酒窝子,像个笑佛一样地可亲。
“就是这个价格了。”
我们坐在一茶馆,老先生和制律并排坐,老先生把收购的价格写在一张纸上,展示给制律看。
“这个价格未免也太低了。”
制律还是客气说道,一直以笑容相待。
“这里死过人,要是我按照实价给你,那我就不配当个商人了。”
老先生笑着说,他一只手撑住膝盖,另一只手展开手中的扇子。
“即便是这样,也不能比市价还要低一半。”
制律一直保持嬉皮笑脸的状态。
“那要是这个价格不行,我只能不买了。”
老先生收起扇子,把扇子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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