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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氏温温笑道,“你们大哥长你们几岁,也不好再玩这些小孩子家家的玩意。”
花朗一听不悦,“娘,我可不是小孩子家家,过年嘛,总要热热闹闹的。”
廖氏一瞧次子就板起脸道,“你瞧瞧你脸上的伤,不是小孩子哪里还会跟人打架的,你哥哥就从来不跟人打架。”
花朗嘀咕道,“明明是别人都打不过他,才不带伤的……”
他没有告诉爹娘跟他打架的人是盘子,否则母亲非得吓死不可。
花平生这才想起来,“炮仗烟火还不曾去买。”
花朗颇觉意外,往年父亲都是早早准备好的,今年竟然忘了。
连花铃都觉得奇怪,她总感觉这个腊月父亲有点不对劲,不似以前笑颜多了。
她试探着问过母亲,母亲说是铺子出了点事,没大碍。
她又觉得是母亲隐瞒了,可爹娘不说,她也探听不到什么。
她说道,“爹爹不要去了,在家陪娘亲吧,我和二哥去。”
花平生笑道,“嗯,临近过年,街上热闹,别跟丢了。
爹爹给你钱,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喜欢多少就买多少。”
花铃展颜,“好呀。”
兄妹两人拿了钱袋就去外头,准备买两大箱子烟火,这样就能从年三十放到年初五,每晚放,天天放,想到就觉开心。
可刚出门两人就不开心了,因为一出来就看见门口柱子上倚了个人。
花朗当即把妹妹护在身后,警惕看着眼前人。
盘子瞥了他一眼,这才慢慢走到他跟前,拎了他的衣袖瞧瞧,又拎了他的衣领看看,“看来伤好得差不多了,挺能挨打的嘛。”
花铃从侧边出来,站在兄长面前张开双臂,“盘子哥哥你不要欺负我哥哥。”
盘子捏了捏她的脸蛋,还没开口就被花朗一掌劈来,“别碰我妹妹。”
“我又不是猛虎。”
盘子收回手,眼神四游,偏头看着天说道,“我是来道歉的。”
花朗摸了摸耳朵,花铃也摸了摸耳朵。
“……我说我是来道歉的!”
盘子恶狠狠道,“你们接不接受?”
“……”
花朗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是这么道歉的,“你脑子被冻糊涂了么?”
盘子从来没跟人认过错,再多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三人僵在原地,谁也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气氛着实尴尬,尴尬得让盘子后悔来了这里。
正当尴尬时,隔壁大门“吱呀”
打开,出来个少年,三人齐刷刷看去,如同见了救兵。
刚刚睡醒打算去久违酒楼吃早点的沈来宝站在门口,哈欠还没打完,余光就见旁边有三条黑影“唰唰唰”
地朝他飞奔过来,差点没把哈欠给咽回去。
“沈来宝!”
“宝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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