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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安。
夏洛荻滴了些茶水,在木桌上抹写下这两个字,转头问封琰:“如何?”
封琰看了一阵,握着夏洛荻的手,划掉那个“常”
字,在旁边竖提横捺了一番。
长安。
这两个字写下来,夏洛荻一怔,似有某种无名的澎湃心情溢满了胸腔。
“这是……哪里的的名号,是典故里的地方吗?”
“不是书里的。”
封琰看着她,道,“你可能不信,我遇见你之后,就总做梦去一个叫长安的地方。”
“那里也有王朝倾覆、纸醉金迷。”
“但那里也有诗人斗酒,万国来朝。”
“人生百年,我便愿百年无战事,便愿你此生长安不流离。”
夏洛荻怔怔地看着他。
他梦里有她,从烽火燃城,到征伐天下,再到彼此相知。
她想到年少时,春日宴上,隔屏续诗文,无数的风流贵家子,风花雪月尽些痴情,他却交了一纸白卷。
到头来那些人中,有人用美人换江山,有人为江山负美人。
而只有他,是卿与山河两不负。
“好,就去长安吧。”
【正文完】
睚眦满意地继续闷头干饭。
“话说回来,师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吃人嘴软,睚眦良心发现,慰问道,“不怕老皇帝卸磨杀驴倒找你的麻烦?”
这场布计,夏洛荻在明他在暗,一口气借着乐修篁端了大魏整个世家体系,他继续留在朝中,便会落得和夏洛荻一样众矢之的的位置。
其实若他是君主,此时过河拆桥,把他这个主使的人借个名目砍了以平世家余愤,是最好的。
可……
“陛下不是那样的人。”
闻人清钟搁下汤勺,擦了擦手,道,“陛下倘若是那样的人,那我又何至于半点手段也使不出。”
睚眦:“你说哪方面的手段?”
闻人清钟道:“小孩子不要懂那么多,你还没到年纪。”
“葱油饼两张,来咯。”
摊主拿粗瓷碗盛着两张热腾腾的、涂了肉酱的摊饼过来,“客官小心烫。”
睚眦刚要伸手,就被人连碗端走。
“嘶。”
夏洛荻刚咬了一口,就被烫得丢给了身边一同坐下来的封琰。
睚眦:“爹,你是有多饿?”
“你姑给我的饭里下了药,我哪敢吃,饿好几天了。”
夏洛荻坐下来就开始不客气地分筷子,“我们一家的,摊主,再来两碗。”
……你还真不客气。
闻人清钟的视线从夏洛荻身上,挪到封琰那边。
“陛下,大局初定,诸事繁杂,您该待在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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