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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己之私,想要陷害侄媳妇,还要闹得陆家兄弟阋墙,这无异于碰了老夫人的逆鳞,更是碰了陆家的逆鳞,老夫人再宽容,也容不下她的。
庄氏心里纠结成了一团,强逼着自己不要慌,都过了这样久了,还没动静,可能林若柳真的谁都没说的。
她不该自己吓自己……
如此安慰着,庄氏的心,才沉下去了些,等回到二房,儿子陆运过来看她,说起闲话,“我今日去见同窗,回来路上碰见妹夫了,他说小外甥会翻身了,我原想去看看妹妹,不过天色不早,便约了改日再去……”
庄氏听着儿子的声音,仿佛逆水之人,找到依靠一般,牢牢握住儿子的手。
陆运察觉母亲的手冰冷,皱了皱眉,替她揉搓着双手,他很想问,是不是父亲又为了姨娘的事,同您争执了,但话到嘴边,却又忍了回去,母亲一贯不许他们管大人的事情,说晚辈不许言长辈对错,便握着母亲的手,道,“我近日得了些上好的峨眉雪芽,等会儿叫人给母亲送来,母亲尝尝喜不喜欢……”
庄氏缓过劲儿来,心中觉得熨帖不已,“你自己留着就是,我这里什么好东西没有。
你二嫂做事最是公正,有什么好东西,从来都叫中公分于各房的。
你若得了好茶,倒不如给你二哥送些去,你今年不是要入朝了,跟你二哥取取经。
都是自家兄弟,合该亲近些。”
陆运颔首道,“好。”
第109章
上午的阳光,照得人背上很暖和。
江晚芙是每日都要出来晒太阳的,所以并不怕热,倒是裴氏,一段路走下来,到立雪堂的时候,额上已经覆了一层薄薄的汗了。
江晚芙看见了,进了屋,吩咐菱枝,把冰镇在水井里的枇杷剥好端上来,橙黄的枇杷果肉,再用两只小孩手掌大小的琉璃碗,装了剥好的石榴,颗粒分明,颗颗都红水晶似的,盛在碗里,格外好看。
裴氏接过琉璃盏,端在手里,拿起那小白瓷勺,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江晚芙。
忍不住在心里想,自己这二弟妹生得是真美,尤其爱笑,笑起来的时候,那双眼睛,简直会说话一样,声音也是温声细语的,同京城人不一样。
这让她想起父亲的一个姨娘,倒不是苏州的,但也不远,是扬州人,她见过几回,说话轻声细语的,手腕细、腰肢软,父亲那样板正的人,都迷得不行……
虽说拿二弟妹同自己父亲的姨娘比,着实不大合适,但她这完全是下意识的。
那日她作为新妇,要跟陆家人见礼,见着夫君那位二弟,五官自是极好的,就是周身冷冰冰的,神情淡淡,远远看着,就给人一种压迫感,实在是难以亲近的那种。
结果等到众人散去,她在屋檐下等嬷嬷,就看见夫妻俩在庑廊上说话。
声音是听不到的,她只远远瞥见,二弟妹抬着眼,正在说着什么,唇角轻轻翘着,那位嫡出的二郎君则一改之前的冷淡,面上也带着浅淡笑意。
没半点逾矩的动作,却又无处不叫人感觉到一种亲昵。
她看得有点入神,还是夫君走过来,叫了她一声,她才反应过来。
陆致待她,自然也是好的,他是性子很和顺的郎君,没什么架子,身边干净得很,除了一个犯错送到庄子上的姨娘,就没有别人了。
明思堂的丫鬟仆妇也都很规矩,都不用她施压,个个老老实实的,要么就是国公府的规矩太好,要么就是陆致事先提醒过他们,但不管哪一种,都是她命好。
……
江晚芙是不碰那枇杷的,原也不是给她准备的,是给陆则准备的。
刑部事忙,常要下狱,血肉模糊的场景见得多了,多少是影响胃口,且天也渐渐热了起来,江晚芙便每每准备些应季的水果,放在井里镇着,等陆则回来,便给他膳前吃。
至于她,冰镇的东西,一概是不碰的,都不用惠娘提醒什么,她自己就不沾手。
她舀了一勺石榴,四月正是吃石榴的季节,粒粒饱满,硬籽很小,她刚吐了籽,就听对面坐着的裴氏,开了口。
“……有件事,我想请教二弟妹。
母亲宽容,我原该感激不尽,但身为晚辈,若不在长辈跟前尽孝,总有些心里不安,还盼二弟妹替我出出主意。”
裴氏口里的母亲,自然不会是夏姨娘,而是嫡母永嘉公主。
江晚芙刚进门那会儿,尚且为着这事,发愁了一阵子的,她这还是亲婆媳,更遑论裴氏了,本就和婆母不亲近,丈夫那里想必也不好开口,唯一能问的,也就只有她了。
江晚芙也很理解,轻声道,“大嫂不要多想,母亲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并非同你说什么客气话。
母亲既说了不用,大嫂就安下心便是,晚辈要尽孝,法子也多得很,哪里只站规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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