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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冻到了。”
她声音也很低落,不像往常那般清亮,“所以你别再说了,我头都疼了。”
陈律皱眉道:“怎么不早说?”
“睡觉那会儿,只是觉得自己没睡醒,脑子也有点糊涂。”
徐岁宁眼皮耷拉下来,又想睡觉了。
本来那个男人,坐在她旁边,她不太安心,根本不想睡,陈律虽然气人,但她起码能好好睡了。
陈律招手问空姐要了颗退烧药。
“先把药吃了,吃了再睡。”
徐岁宁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他手里的药,想也没想,就着他的手指,把药给吞了下去。
陈律觉得手上有点温热,徐岁宁舌尖刚刚碰到他手指了。
女孩没有听见他们刚才说了什么,只在刚刚看见陈律问空姐拿药,说:“前辈,那个姐姐怎么了?”
“不太舒服。”
徐岁宁本来马上就要睡觉了,被陈律的声音惊醒了一下,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
他安抚的摸了摸她的背,说:“睡吧。”
徐岁宁光这么睡,觉得背疼,然后她想了想,小心翼翼的伸手过去抱住陈律的腰,人形肉垫,靠着要好受些。
她见陈律没有拒绝,就安心的朝他靠过去了。
飞回国内,要七八个小时的时间,四个小时,陈律再次摸了摸徐岁宁的额头,发现稍微退了一点,这会儿正好到了饭点,空姐过来发放午饭,陈律就把徐岁宁给摇醒了。
陈律给她要了一份盒饭和白开水,说:“吃饭。”
“不想吃。”
徐岁宁说,“没有胃口,我休息着就行。”
“早上就没有吃饭。”
陈律道,“什么都不吃免疫力也会下来,起来吃两口。”
徐岁宁真不想吃,陈律看了她两眼,说:“那喝点水。”
徐岁宁喝了满满一大杯水。
一发烧,她面色潮红,这会儿看上去嘴唇都是深粉的,陈律看了她一会儿,一边心不在焉的揽着她的肩膀,一边侧头过去亲了亲她。
徐岁宁蹭了蹭他,找到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晕还有点,但是不太困了,她想起陈律这个位置上先前坐着的人,说:“刚刚那个男人,伸手过来摸我。”
陈律微顿:“摸你哪了?”
“就是腰,但是我马上回头过去瞪他了,他后来就没有再动手,就是眼神总是很直接,看得我不太舒服。”
徐岁宁说,“我都不敢好好睡觉了。”
“没事了,现在继续睡吧。”
陈律道。
“我不太困了。”
陈律看她这会儿眼睛也是水水的,好不可怜,心下一动,又凑过去,咬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后亲到唇心,热吻。
女孩因为是后一排,看不到陈律这会儿跟徐岁宁在干什么,只看见他朝她微微凑了过去。
她有点好奇,就直起身子看,结果却看到陈律在亲徐岁宁,女人闭着眼睛,柔柔弱弱的,看上去很好欺负,陈律虽然看似力道不大,但是亲得色气十足。
亲完后,他搂着她,让她靠着,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她的脸色变了,忽然抬眼看徐岁宁的行李箱,跟那天在陈律套房里面看见的,一模一样。
女孩坐回去的时候,眼神复杂。
徐岁宁这会儿退烧了,只不过药效过了还烧不烧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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