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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他的感激很真诚,但眼神中却带着疑虑。
赵三福先前出场的形象很高大,却被一棍打晕。
若是那些恶少报复,杨玄但心他扛不住。
赵三福看懂了这个眼神,干咳一声,“先前我只是有些失神了。”
失神,就是走神。
杨玄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我们那边有个老医者说过,经常走神的多半是脑子有些毛病。”
。
老医者喜欢喝酒,喝的烂醉就说自己乃是天下第一神医,可却治不好自己一张口就满嘴臭气的毛病。
赵三福眼皮子一跳,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少年,心想这话难道是意有所指?若是如此,这个少年可不憨傻,而是精明。
杨玄的眼神很真挚,还带着些担忧之色,显然是担心他的病情。
赵三福打个呵呵,“我失神只是在想这几个恶少恍惚在哪见过。”
“还见过?”
杨玄追问,“可知晓他们的老巢?”
老巢这个词让赵三福再度一怔,想到了曾经的峥嵘岁月,“这个倒是没有。”
一个谎言需要用更多的谎言来掩饰,这一路赵三福被杨玄的关怀弄的焦头烂额,只想回到北疆和那些北辽人厮杀。
杨略给他的住所很宽敞。
“这里叫做陈曲。”
赵三福主动去打听了消息,“看到中间的宅子没有,这便是户部郎中陈永定的居所……所以这里叫做陈曲。”
他觉得少年定然会艳羡敬畏,可杨玄蹙眉道:“户部郎中的薪俸很高吗?”
赵三福作为镜台桩子,自然知晓陈永定的薪俸养不起这等豪宅,但皇帝显然对这等贪腐睁只眼闭只眼,除非是要杀鸡儆猴,或是此人不合皇帝的意,才会暗示御史出手。
一路到了陈曲的最里面,找到了那个宅子。
杨玄见大门有锁,就赞道:“很贴心。”
赵三福上去,拉了一下,锁就开了。
杨玄吸吸鼻子,为杨略辩解,“锁很贵。”
赵三福点头,推开了大门。
呯!
大门倒下了一扇。
杨玄缓缓走上去,看着院子里的杂草到了自己的腰间,赶紧解释道:“我家那亲戚怕是出远门了。”
赵三福在观察他,伸手抹抹脸上的灰尘,“太荒凉了。”
“这里好。”
杨玄的欢喜不是假的,“和山里一般。”
随后就是收拾。
赵三福在北疆时是最出色的斥候,斥候整日在刀口度日,谁会在意环境?于是住的地方一年难得清扫一次,被子更是从第一日睡到了离开北疆的那一日。
所以他对这种活计很不在行,但既然要和杨玄套近乎,就不能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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