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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喜喜手一顿,果然,为那姓沈的。
“我去买东西。”
“是么。”
陈渊盯着她,“万喜喜,你哪不痛快,冲我来。”
“我为什么冲你来?”
万喜喜触碰他潮湿的衬衣,将解开的纽扣系上,“你马上成为我丈夫了。”
她系好,他又重新解了,“我不希望,你自己毁掉婚事。”
路灯在他身后,光影迷离,连同他脸上也晦暗一片。
“你什么意思。”
陈渊目光深沉,“字面意思,你应该够聪明。”
烟还剩半支,他戳灭在树干,转身出门。
“陈渊,你喜欢她什么?”
那女人,谈不上美,又不安分,家世更平庸,在她们的圈子,连端茶倒水都不够格。
充其量,匹配一个中产。
她不甘心被那样的女人,在自己丈夫的心中捷足先登。
陈渊回过头,“你喜欢我什么。”
性感,英俊,绅士,他的一切都异常迷人。
万喜喜觉得,陈渊是一个无止境的黑洞,吸引着不了解他的女人,误入他的深处,也吸引着了解他的女人,沉溺于他。
她靠近一步,“你帅啊。”
陈渊表情照旧,“所以,你不在乎我有没有心。”
万喜喜踮起脚,手腕缠住他领带,冰凉的雨丝吹着他,也掠过她,“没有一成不变的真心,拥有你完整的人,最实际。”
***
陈崇州回了一趟富江华苑。
进门,倪影的红色高跟鞋摆在玄关。
他停顿了一秒,撂下钥匙,推开卧室门。
“崇州!”
他几乎没看清,她便撞进他怀里,头发湿漉漉的,刚洗过澡。
“我去医院,你不在,问何姨,她说你没回去。”
陈崇州垂眸,“巡演结束了?”
“我退出剧组了。”
倪影仰起脸,“我想念你,一刻也离不开你了。”
这话,她要是早几年说,也许是另一种结果。
可如今,陈崇州的感觉不对了,面对她,累,沉重,也寡味。
面对沈桢,却截然相反。
他这人,在感情里向来不喜欢拖。
陈崇州身体略错开一些,“你喜欢演戏,没必要为我耽搁。”
“我知道你不愿意我抛头露面呀,以后——”
“以后,我不干涉你。”
他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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