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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渊噙着一丝笑,“是我的孝心,您还满意吗?”
她心口咯噔一跳。
这是,大房出手了。
何佩瑜冷笑,“你应该提前打个招呼,我又不是你母亲,突然这么孝顺我,我可真不适应。”
陈渊笑意不减,“换医生而已,不算大事。”
她情绪波动得很,“既然是小事,我不愿意换,你领走吧。”
“我一番好心,倒惹得何姨不愉快了。”
他后仰,倚着沙发背,右腿搭在左膝,皮鞋摇晃着,“您很紧张吗?”
陈渊故意一点点磋磨她,令她恐惧,无助,如烈火烹油。
他掌控了她一切丑陋奸情,偏偏不言不语,囚在一个牢笼里,强迫她看这盘大棋,他如何设局,如何摧毁。
这阴毒的手段,不直接害人,却折磨人。
何佩瑜皮笑肉不笑,“你终究不是我亲生,我谨慎些,总没错。”
陈渊摩挲着腕表,“原来,何姨不信我。”
陈政脸色也差,“佩瑜,我眼皮底下谁敢害你?陈渊敦厚稳重,我信得过他品性,不是没分寸的人。”
她格外焦躁,“可程医生了解我的体质...”
“好了。”
陈政打断她,“长子孝敬你,是一份心意,你不高兴吗?”
何佩瑜攥紧拳,明白无可转圜,她强颜欢笑,“我高兴。”
陈渊端茶杯,陶瓷盖有一下没一下嗑着,“虽然程医生非常熟悉何姨的身体。”
她才压住的慌乱,瞬间又浮出。
这话,太危险。
陈渊刻意停顿半分钟,逼得何佩瑜冒出一身汗,“熟悉归熟悉,蔡教授是权威专家,或许更适合负责您养胎,我不至于对一个无辜胎儿动手,您安心。”
她急促喘息着,整个人发软。
陈政拥住何佩瑜,“你最近精神很不好,到底哪里不舒服?”
蔡溢问,“太太做噩梦吗。”
陈政蹙眉,“经常做。”
“看来,太太有不为人知的心事啊。”
何佩瑜骤然一激灵,脸又惨白一度。
陈渊笑容愈发大,“何姨宽心。
生下弟弟还有六个月,您何必自寻烦恼。”
此时,身后毫无征兆传来一句,“大哥也在。”
他略微偏头,陈崇州下楼梯,“晟和年底要清算的项目多,大哥不忙吗。”
陈渊放下右腿,“抽空过来问候何姨。”
陈崇州也笑,“论起礼仪教养,我的确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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