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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崇州看向对面,“万喜喜是么,你没长手?”
这态度,摆明了,没把万家的势力放眼里。
万喜喜盯着他,“大水冲垮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陈二公子,我可是你未来的大嫂。”
她没看懂,这俩什么情况。
和陈渊相好过的女人,不至于跟他弟弟勾搭。
可气氛,又实在暧昧。
就算有一段,念在陈渊的份儿上,万喜喜琢磨着,陈崇州好歹退一步。
世家豪门,正根儿的长子,才是真主子。
外室生养的,好听点是公子哥,难听点,是私生子。
正统的名媛都不嫁,嫌没台面。
圈里敬他,纯属是他有点能耐。
不过陈崇州轻易不管闲事,只要插手,基本连正根儿的子弟,也买他面子。
都了解,陈政最疼这小儿子,再加上亲妈有手段,很受宠,暂时没名分,保不齐哪天真登堂入室了。
陈崇州神色冷漠,又鄙夷,“你挺拿自己当回事。”
他俯身,捡起万喜喜选中的高跟鞋,交给保安,“你养了条狗?”
“吉娃娃。”
“公的母的。”
保安说,“母的,公的太凶,乱咬人。”
“母的不凶?”
陈崇州挑着鞋带,“去给狗穿,狗比人配。”
指桑骂槐,太直白了。
万喜喜表情难看,“她是你什么人啊,陈二公子,够护着啊。”
他倚着试衣镜的镜框,“你管不着。”
她冷笑,扬长而去。
陈崇州一横,“这就完了?”
万喜喜没想到,他还不罢休。
“不然呢?”
他单手扯了扯领口,“我什么毛病,你清楚。”
万喜喜确实清楚。
这人斯文时,风度翩翩,要是不讲情面,寸步不让。
表面上,手比陈渊软,没人的地儿,他手最黑。
她们虽然出身比陈崇州高贵,却玩不转他,他太有道行了,一打眼,对方什么心思,瞒不住他。
私下,多少都发怵他。
郑野,郑家的老幺,捧着长大的,心甘情愿跟陈崇州混,带着那帮嫡系子弟,任由他呼来喝去。
降服得了人心,陈崇州这方面相当厉害。
万喜喜没硬碰硬,按照他的要求,脱了鞋袜,赤脚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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