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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帆看了看花落深,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
凌莉尴尬地说:“可能是我们刚才做菜太入神了,没有注意落深来过。”
“还算他有点良心。”
花易冷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懂得感恩,他的心头血没白费。
眼尖的凌莉捕抓到那温暖的瞬间:“花易冷,你的笑好慈祥哦。”
花易冷立即沉着脸,粗声粗气地反驳道:“你说什么?慈祥?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对那小鬼头慈祥?!
咦……真是恶心,肉麻!”
“明明就是嘛。”
“闭嘴。”
……
凌帆有气无力地喊:“两位,请问可以开饭了吗?”
花易冷威胁道:“把菜端出去,等下不许乱说话,听到没有?”
凌莉调侃道:“是!
害什么羞啊?”
“凌莉,你皮痒?”
凌莉嬉皮笑脸的样子,花易冷拿她无可奈何。
这顿饭,前所未有的尴尬,他们父子非常默契,都怪怪的,眼神闪烁,跟相亲似的。
究其原因,在场人都心知肚明。
只有小花,什么都不知道,津津有味地啃着羊骨头。
桌上凝固的羊血更是尴尬的源头。
凌莉冷不丁来了一句:“小落深,妈妈等下煮羊血粥给你和爸爸喝好不好?”
花落深瞄了羊血一眼:“妈妈,我已经喝饱了。”
花易冷傲娇地说:“粥我就不吃了,省得吐,恶心又麻烦。”
他夹了一块羊肉给她,“多吃点。”
她就不明白了,明明是血浓于水的亲父子,为什么他们的关系不能像正常人一样温馨和谐?他们像两个狮子王争抢一个地盘,谁也不主动搭理谁,僵持着,冷战着,观望着,像一个身在其中的冷漠旁观者。
要想建立好花易冷和花落深的父子亲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毕竟花落深刚出生不久就被拐走了,生长速度又快,根本没有时间和花易冷培养感情。
花易冷初为人父,并且是一只僵尸,他不懂人类的七情六欲,更不懂怎么和孩子相处,怎么当好一个父亲。
总之,他们父子俩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最终,这碗赋予改善僵尸王和僵尸王子关系的羊血,最终变质,遗憾地进入垃圾桶。
连续开腥几天,突然断了,花易冷像毒瘾发作似的,心痒难耐,他洗了个冷水澡,躁动的心情才稍稍平息。
今晚铁定是不能“唱歌”
了,不能“唱歌”
,见见面也好啊。
于是,他从婚房里出来,去二楼凌莉的卧室解相思之苦。
“叩叩叩——”
,该死,门被反锁了!
一定是那小鬼头干的。
花落深抱着凌莉的大腿不让她下床:“妈妈,别管他,继续讲故事嘛。”
他可始终记得,妈妈和老头洞房花烛那天,老头是怎么对付他的!
更过分的是,他连续霸占妈妈好多天,为此不惜用符纸来对付自己,他现在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凌莉哭笑不得地说:“你知道是谁来啦?”
“舅舅从来不在这个时候来。”
言下之意,能在这个时间点过来骚扰的人,除了花易冷之外没有别人。
“落深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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