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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还在,至于夫人身边的令婆子和杜鹃,一同跟着去伺候。”
瑾宁心底有说不出的失望。
对这个所谓的父亲,她虽然已经失望透顶,但是看到他对长孙氏的仁慈,再想起对自己的凶狠刻薄,又岂是一句失望可囊括的?
“小姐您别难过,或许,国公爷还要调查一下。”
海棠宽慰道。
“调查?调查什么?”
瑾宁一时气难平,却到底觉得多说无益,罢了,罢了!
横竖就没有过指望。
刚安顿好,便见长孙氏的儿子陈梁柱气冲冲地进来。
他进来便一顿乱砸,把屋中的茶几,桌子,椅子都给砸了个稀巴烂。
陈大侠想上前阻止,但是被瑾宁阻止。
瑾宁便冷眼看着他砸东西。
陈梁柱砸完之后,又指着瑾宁痛骂,“你到底耍了什么诡计让父亲把母亲禁足了?我告诉你,你最好去跟父亲解释清楚,否则我弄死你。”
瑾宁扬起眸子,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兄长。
心里头升起了浓浓的厌恶,一个窝囊废。
但是这个窝囊废,却是国公府唯一的男丁。
“要么你自己滚出去,要么我丢你出去。”
瑾宁冷冷地道。
“你敢?你倒是敢?”
陈梁柱听了这话,激怒得满脸通红,竟伸手就想掐瑾宁的脖子,“我现在就掐死你这个贱货。”
瑾宁一拉他的手腕,一个转身,便只见陈梁柱呈一道弧线被抛了出去。
陈梁柱跌在了地上,疼得眼冒金星,还没来得及咒骂,便被陈大侠一手提起,“少爷走好!”
然后放到门外直接把大门关上,任由陈梁柱在外头咒骂。
“无赖!”
陈大侠一锤定音地道。
国公爷其实早就回来了,也知道瑾宁回来,因为初三叔回去了。
初三叔把庄子里前后发生的事情都告知了他。
国公爷听了,只是淡淡地道:“行了,如今国公府内宅无人主持,我已经去信南国,叫母亲回来了,也好尽快把她的婚事办起来。”
初三叔怔了怔,“是!”
国公爷坐在书房里,静静地看着手里的一本书,心头却是百感交集。
他知道委屈了瑾宁,知道冤枉了她,但是,他始终没有办法对她好起来。
罢了,他没打算去修补这份关系,他们之间,就这么生疏吧。
有下人快步进来,“国公爷,少爷去了三小姐的屋中打砸,被三小姐丢了出来。”
陈国公的脸色一下子就烦躁了起来,“明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去惹她做什么?初三,传令下去,府中不管主子还是奴才,都不要去招惹梨花堂的人,都远远躲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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