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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沦落到要跟一个她很讨厌的寡妇共侍一夫,跟一个与她长了同样容颜的蛇蝎女子去争夺一个男人的爱时,连她自己都觉得她好贱。
所以韦棋画入府那晚,她也是扮成嬷嬷的样子,从王府里逃了,那个地方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六个月的肚子,扮嬷嬷正好,可是跑起来麻烦。
当她察觉身后有人追来时,她开始两手扶着肚子,小步往前跑。
“你给我站住!”
后方传来一道裂帛断玉的嘶吼。
她听出这是宇文昙的声音,她不敢回头,只能用尽力气,没命的往前跑。
她又惊又怕,跑得好似身后有鬼在追赶她。
她选择在宇文昙与韦棋画的洞房之夜逃跑,打搅了他们的风流快活,宇文昙一定大发雷霆了。
说不定会一怒之下掐死她和肚里的孩子。
“韦墨琴!
你敢!”
带着绝命的威胁。
惊慌中,她的脚绊在石板桥的缝隙里,直直向前摔去。
想到肚子会先着地,她魂飞魄散,并痛悔交加。
强健的臂膀,无声无息的探来,水中捞月,止住她的去势,将她从身后圈抱起来。
沁入心脾的木兰冷香,暖烫的呼吸,将她笼罩在他的怀中。
宇文昙从后方贴着她,大口喘着气,她也惊慌地喘气。
两个人贴身而立,一时都沉默。
半晌,宇文昙低下头来,靠在她耳边,用轻柔而危险的语调,一字一字道,“韦墨琴,下次你再从我身边跑开试试,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
她知道,她这一跑带走了他的儿子,因此他才会如此发怒。
一个儿子可以增加他夺取皇位的筹码,不止一点点。
渐渐地,她的心平静下来,跟他交涉,“好,我不逃了。
我会好好养胎,将孩子平安生下来,在那之后你任我离去,不得阻拦。”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她也来火气了,“我不是王府里的一棵树一丛花,我有腿,我有权利走出那一扇府门!”
“……没有。”
“你不要欺人太甚,宇文昙!”
她仰着头,气冲冲地看向后上方的宇文昙,“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我不是你的囚徒!”
“……你是,你就是。”
“你这个疯子,我不是!”
她放声大吼,“宇文昙你听好了——除了曾经爱过你,我从来不欠你什么!”
下一瞬间,他扣住她的下颌,捕获了红嫩的唇,自上而下地攻城略地,恣意汲取着她的芳泽。
翻腾,纠缠,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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