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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底寒风侵扰,司徒云白静静靠在落红瑛的身上,感觉隔着衣衫透来的温暖,将他笼在了春日的皇都。
不知不觉间,人竟真的睡了过去。
两人相依风雪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喷洒在大雪之中的血液,没有因为寒冷凝聚,反而悄无声息地向干尸堆中滑了下去。
粘稠的血液,如同水中绝缘的油体,向更深的地方渗透而去。
一阵冰冷渗透肌肤,让沉睡中的司徒云白疲惫地睁开了眼睛。
谁知入目的却是一片幽暗,本该在身边的落红瑛也不知去向。
他怎么睡了这么久?!
这个念头刚划过脑海,司徒云白猛地抬头一看,果然上方黑暗一片,根本没有天空月影,显然人已经不在崖底。
强撑起身子,司徒云白扶住旁边的石壁站了起来,五脏六腑在此刻发出剧痛地疼痛,让他忍不住猛烈咳嗽起来。
黑漆漆地环境中,咳嗽的声音带了回声,响彻耳畔。
“你醒了……”
悠远地声音,从后方慢悠悠飘荡了过来。
司徒云白艰难的转过身子,就看到落红瑛手中举着淡绿色的悬珠,往这边急急跑了过来。
“身体怎么样了?”
听出话音里透出的隐隐担忧,司徒云白缓缓摇了摇头,“不碍事,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说有殉葬坑的地方才会有恶灵,所以我就猜想附近定有通到地下的墓穴,花了番心思,还真让我找到了塌陷的地宫,”
落红瑛举着悬珠,将周围的情景大致照了一下。
“我刚去北面看了下,什么东西也没有。
这里能让我们暂时抵御一下严寒,说不准还能找到另一条路重新回到悬崖顶端。
毕竟要在这种地方修建地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的语气虽然轻松,可是司徒云白却心里明镜,要在那么庞大的干尸堆中,找到一个地下避难所,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我睡了多久了。”
背脊轻压在石壁上,司徒云白强逼着自己,将身体的不适压了下去。
“约莫有三个时辰了。”
落红瑛的回答,让司徒云白颇有些错愕。
到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这次的伤势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我方才听到你咳嗽了,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落红瑛举着悬珠,想要近看他的身体状况。
司徒云白蹙眉,忙抽手抓住落红瑛的手腕,“休息了这么久,我感觉好多了。
既然后面没有东西,我们往另一个方向走看看吧。”
“这里南北纵横,北面我方才已经走到尽头,若要再寻只能走另一个方向了……”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回悬崖上面的方法,事发突然,我身上所带的粮食,只够三天。”
司徒云白闷声开口,将落红瑛手中的悬珠拿到手里,高高的举了起来。
落红瑛本想让他继续休息,听到这番话,也只能点了点头。
南边幽深昏暗,一眼望不到尽头,她也着实不放心将司徒云白单独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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