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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他们在街上遇到了一个吟游诗人,他衣衫褴褛,弹着一把小木琴,用乌鲁克的语言轻声吟唱:
“吉尔伽美什不给父亲们保留儿子,
日日夜夜,他的残暴从不敛息。
吉尔伽美什是拥有环城的乌鲁克的保护人吗?
这是我们的保护人吗?虽然他强悍,聪颖,秀逸!
吉尔伽美什不给母亲们保留闺女,
即便是武士的女儿,贵族的爱妻!
【1】
那姆乌鲁,我们公正慈悲的守护者,
这样苦难的日子,你又在哪里?
。
。
。
。”
芙兰听到这样的诗歌,愣在了当场。
恩奇都皱紧了眉头,上前询问道:“你好,请问你是乌鲁克人吗?”
那个褴褛的诗人停住了自己的歌唱,变得有些瑟瑟发抖:“大人。
。
。
您是?”
芙兰上前,用轻柔地语气安抚到:“请别害怕,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我们也是乌鲁克人,但离开那里已经好几年了,听到您在歌唱国内的事,就忍不住来向您打听消息。”
芙兰一边说着,一边对这个可怜人释放无害的安抚与诱导的幻术,保证他说的都是真话与心里话。
面色枯黄的男人战巍巍地说道:“我已经不是乌鲁克人了,我是个逃兵,不能再回乌鲁克了。”
芙兰与恩奇都对视一眼。
芙兰接着问道:“我记得,乌鲁克的士兵除了最低级的奴隶兵,其他的自由人都是可以退伍的。
以你的文化水平,应该不是奴隶吧。”
男人哭丧着脸说:“我不是奴隶,我是个贵族。”
芙兰惊讶极了:“我记得贵族是可以免除兵役的。”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狼狈的人,说道:“乌鲁克是这片平原上最富足强大的国家,即使是平民也过的很好,你怎么成了这般模样?是遇到什么意外了么?”
男人摇摇头,说道:“那是以前了,在前任那姆乌鲁大人还在的时候,我们的王也十分贤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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