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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芷并不夸张的说了一个事实。
“曹军?那个装文艺青年的****?”
方堃脑海里浮现出被自己剥光踢到停车场当道的那个货,心下暗笑。
不过,那家伙是有一张颇为英伟却刻意伪装儒雅气质的脸孔,实际上他眼里鄙视别人的不屑早把他自己出卖了,只是那傻货没有自知之明,觉得自己是很大度雍容那种。
“****?”
萧芷还是第一次听别人用这个词汇形容曹军呢。
曹军有令人惊羡的家势,在学校里,压根没人敢骂他半个字。
“你觉得呢?那货天天装的那么辛苦,实际上瞧不上这个,看不起那个,好象他自己有多清高脱俗,骨子里却是个塞满男盗女娼的堕落家伙,别的我不敢说,但他童身至少破了两年了,那么,就是说,这****的曹军,12岁那会儿就有泡妞实战的经验,12岁就敢漏泄元阳之精,他要能活过60岁,我把我的脑袋摘下来给你夜壶用。”
“呸……”
萧芷急捶他一记,怪他口不择言,夜壶也出来了?
夜壶是什么,萧芷还是懂得,古语中的夜壶就是人用来在夜里放水的器具,俗称尿盆马桶。
脑袋比喻成夜壶,这可是一种极致的贬意,万恶到家的诅咒呀。
这话更深的隐喻就更不堪一些,不是交集很深的男女,谈这个话题就是耍流氓。
而萧芷同时惊讶于方堃对曹军的这种判断。
“喂,你不是故意黑他吧?”
在萧芷看来,你们都是我的暗恋者,互黑互诽是很正常的呀。
“我还真不习惯黑谁,但是我极度鄙视那些伪装正人君子的家伙,都它娘的是驴粪蛋儿,外表光溜的放光,里面却是一团的糟,可往往他们能迷惑住天真自以为聪明又犯花痴的小女孩子。”
“说谁呢?”
萧芷又想着伸手。
方堃忙道:“当然不是说你啦,你是我女神,你又没被他迷惑住,你多聪明呀。”
“这还差不多,可你把曹军贬的半文不值,有点过了吧?起码他学习挺好的啊。”
“学习好是天份,但不代表他做人也好也正直,我就从他那个有些泛白的脸色和眼袋泛青的表征能看出来,他至少每周要撸两管,这两管会涂在谁的玉照上就不知道了,啊,又掐我。”
还能涂抹谁的玉照?当然是被他暗恋那个了。
萧芷咬牙切齿的扑过去要掐死方堃。
“我让你胡扯,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满嘴喷粪……”
她死命掐住方堃脖子前后摇晃,看样子要把方堃的脑袋掐下来才解恨。
“呃……你谋杀啊?”
“杀了你也不解恨,必须鞭尸呀!”
手掐着方堃脖子,腿更盘到他身上,怕他跑了似的。
方堃挣扎起来时,发现萧芷完完整整挂在自己身上,而且这个挂姿盘式还是很暧昧的那种。
萧芷还在拼命用力呢,手掐腿勾的,等她发现自己挂在方堃身上,他已经站立起来时,才惊觉这个姿式有多坑爹。
偏在这时,方堃两个手托住了她臀部。
就这一托,把萧芷给托的浑体发酥了,盘勾的腿都在轻颤,同时感觉到腹下紧贴的那里,是方堃身体最有温度和正发涨的某个部位,而自己呢,最不堪触碰的部位就压在他的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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