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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蛤蟆被方堃的气势压的抬不起头,眼直直的等着发问。
方婧和柳静宜都快笑出来了,这货真是中看不中用啊,被弟弟吓成这样,实在是方堃太嚣张了,又是方书记的儿子这个身份,稳稳压的张蛤蟆大气不敢出。
“第一,你有亿万身家吗?”
“没、没有。”
“第二,你爸是省部级高官吗?”
“不、不是。”
“好吧,其它的我不想问了,你可以滚了,什么时候达到这两个标准,你再来找我,在这之前若敢搔我姐,嘿嘿!”
方堃说着,扭头看向罗诚那边,罗诚正把手里的茶子捏的喀嘣一声碎裂,茶杯残渣在他手指搓捻下变成细粉真从两个手指间飘洒下来。
张蛤蟆和方婧柳静宜看的眼都直了,妈呀,这是什么功夫?这还是人吗?
罗诚冷笑着朝张蛤蟆龇牙。
方堃又道:“不知道你的骨头有没有那么硬,即便有,我也肯定他们会把你敲成一截一截的。”
张蛤蟆冒了一头汗,站起来就想走,甚至连一句场面话也不敢交待。
“怎么?这就要走啊?”
“我、我6你还要怎么样?我没做什么呀?”
张蛤蟆彻底蔫了,舌头都打结儿了。
“给我姐道歉。”
“哦哦,那个,方婧,对,对不起,以后我、我不会再出现了。”
这家伙还算聪明,好汉不吃眼前亏。
说罢,他望着方堃,那意思是我能走了吧?
“珍惜这次你能完好无损的离开吧,以后呢,让我听到一丁点风声,或是背地里搞小动作想坏我姐名声什么的,我保证让你父母认不出你是他们儿子,嗯?”
张蛤蟆感觉蛋根在抽搐,这是个小恶魔吗?
“我、我知道了。”
“滚喽!”
“……”
张蛤蟆没再说半句话,抹着额头渗出的汗,快步离开了咖啡馆。
罗诚和柳珏也跟着走了。
方婧忙拉着弟弟胳膊,“你别叫他们胡来呀。”
“怎么会?那个软蛋吓一吓就快屙一裤裆了,还用得着动手呀?笑死我了。”
右边,柳静宜也扶着方堃胳膊问,“你从哪找来这俩人的,会气功啊?”
“那必须会点功夫,找来演戏的,哈哈。”
“小坏种,真是坏透了啊,把张蛤蟆吓尿了咋办?”
“关我什么事啊?吓尿只能说他没尿,他敢在我面前说继续追我姐,我兴许高看他一眼,就他这付窝囊样,也配追我姐?比陀狗屎都不如,我姐这个品种的鲜花能插狗屎上吗?开什么玩笑。”
噗哧,方婧和柳静宜都笑了。
服务生过来了,“三位,喝点什么?”
“给两位美女上草霉味的,我来怀苦咖啡就好。”
方堃淡淡说,同时伸臂勾搂住柳静宜的纤腰,对她道:“谁要也搔扰姐姐你,我摆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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