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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澈说着又捏了捏练漪的脸颊,“是不是啊?”
见练漪不说话,司徒澈又继续问道:“怎么了?”
“没事啊。
有时候觉得你挺周到的,居然想得这么多!”
“当然!”
司徒澈说得特别骄傲,不过心里还给自己一个反问,原来我是这样的?
看着练漪,司徒澈突然开始坏笑,“我现在明白了一个真理!”
“嗯?什么真理?”
“女人对男人投怀送抱后智商要变低!”
“……”
练漪知道司徒澈说得是自己刚才的一切举动,该怎么说呢?那只是一个意外吧,可是确实看着傻,练漪无法反驳,只能甩给司徒澈一个白眼。
半晌,司徒澈才想起正事,“你准备去哪儿?”
“阿秋姐姐一直对我这么好,我想把这个送给她,算是对她的答谢吧!”
练漪说着便将怀里的簪子拿了出来。
司徒澈看着,眉头一皱,这根簪子他从来没有见练漪袋过,想必是十分珍视的东西,这丫头,只要别人自己一好,她就巴不得把自己什么好的都给别人。
“好,你去吧,晚上我回来瑶荷苑吃饭!”
“嗯!”
练漪刚走了两步,又被司徒澈给叫住,“干嘛?”
“你过来!”
“干嘛?”
司徒澈索性走了过去,抱住练漪狠狠的吻了一下练漪的嘴唇,然后才特别满意的道:“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练漪还没有反应过来,司徒澈就已经转身离开了,“什么嘛!”
虽说口里满是哀怨,但是心里却是十分的甜蜜……
练漪在舞凤苑大门外就见到了阿秋,她背对着自己坐着,正在洗衣服。
练漪心里有些打着退堂鼓,不过想着自己只是为了答谢阿秋的恩情,并不意味着像别的妾室那样拉帮结派,练漪这样一想心里便好受多了,于是果断的从舞凤苑大门进入。
练漪看着阿秋一伸一缩,一伸一缩,动作十分娴熟,想不到她还如这般劳动,像这府里的其她女人,能使唤下人就尽量使唤下人,自己只管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能吃香喝辣。
想到这儿,练漪不禁对阿秋产生一种敬佩之情。
“你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身体好些了吗?”
阿秋一看到身后的练漪便开始嘘寒问暖。
“嗯!”
练漪这才发现,阿秋因为洗衣服手都冻红了,立马拉着阿秋的手,有些心疼的道:“疼吗?”
阿秋刚开始有些吃惊,这好像是练漪第一次这么温柔的和自己说话吧,不过立马就恢复过来,自己也不打算继续洗衣服,领着练漪立马进了屋子,口里就唠叨着练漪大病初愈,不能再感染风寒。
阿秋又递给练漪一个暖炉,对自己已经在冷水里泡得僵硬的手视而不见。
“你为什么要自己洗衣服?”
“舞凤苑里大家都挺辛苦的,尤其是苕临,像这些事又不是什么大事,能自己动手就自己动手呗,况且我已经习惯自己洗衣服了,要不是真拿给别人,我会觉得特别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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