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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宋天明为什么要这么做?
自己要吃要喝,这很正常。
但是连带着整个死牢大兴土木,就很奇怪了。
县令打算当面问一问。
钱伯均则没有多留,匆匆地离开。
来到死牢深处,县令一眼就看到躺在摇椅里的宋天明,半眯着眼睛,很是享受。
看到县令驾到,才施施然起身行礼。
县令回了一礼,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陈设。
原本简陋的牢房已经被改造一新,摆上了名贵的桌椅,甚至还摆上了一张黄花梨木的床!
周围莺莺燕燕环绕,这日子简直比他这个县令过得都舒服,哪里像是个坐牢的人!
最关键的是,这一切还都是合乎规矩的!
这场面,是县令生平仅见。
据说只有在燕京的天牢当中,那些犯了罪的大人物才会有这种待遇。
县令不由得对宋天明刮目相看。
钱家对此人竟如此看重!
他堆笑着说道:
“宋先生,这些都是钱公子的手笔?”
宋天明说道:“没错,钱公子觉得在下蒙受不白之冤,不想委屈我,便慷慨解囊,真的是多谢钱公子了!”
“是啊,现如今,这死牢都不能叫死牢咯!”
县令估摸着,要是钱伯均听到这话,恐怕得气的当场发作!
寒暄两句,等到周围人全部离开,县令才开口问道:
“宋先生是我下河县的英雄,本不应该受此待遇,可是国有国法,这私藏军械,意图谋反可是重罪,哪怕是王侯,也难逃牢狱之灾。
所以这两天,只能先委屈先生了。”
“不委屈,您瞧我这多舒坦,现在您让我走,我还不想走呢!”
宋天明往椅子里一趟,伸手示意县令也坐。
县令有些哭笑不得,宋天明显然不怕自己。
“本官也不卖关子了,我就想知道,先生到底想要做什么?”
宋天明也收起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坐直身子:“县令大人,在下身陷囹圄,当然是想给自己洗脱罪名,沉冤昭雪了。”
“那也不需要这么大的阵仗吧?死牢是用来关押死囚的地方,可是现在......”
他指着隔壁监牢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大口吃着烤鸭的一名囚犯。
“这让本官很是难做啊。”
大乾律例里面并没有明确限制死囚的生活条件,有人来探监,是可以带吃食衣物进来。
不过死牢本就是行刑之地,关押死囚也是为了使他们受苦,而不是来享福,条件肯定不会好。
现在被宋天明这么一折腾,这死牢算是名存实亡了。
“若不是这么做,恐怕县令大人也不会来见在下吧?”
县令这时候才发现,宋天明的眼睛似乎能够看透人心一般,让他有些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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