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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韵唯一一次用电动剃须刀,是有年夏天穿无袖裙参加小雨学校的活动,她用林宏霖的剃须刀刮腋毛,被发现后说了一顿。
面对池宴修,她很紧张。
“够不着?”
池宴修单手抱起她,让她坐在洗手台上,“这样可以了。”
卫生间面积不大,两个人都在,显得更为逼仄。
而且他太会撩了,男友力爆棚,让秦韵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始作俑者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腹黑道:“这次得好好刮,不然还有下次。”
秦韵在内心疯狂吐槽,有这么一个又帅又会讲的男人在面前,能不紧张吗?她算是看明白了,他这是故意跟她对着干。
不帮他刮完,这一关算是过不去。
她平静呼吸。
池宴修目光宠溺。
……秦韵总算完成了任务,作势要从洗手台上跳下来。
然后,肩膀被一只大手给按住了。
“你有没有听说过,男人的胡子相当于女人的口红?”
池宴修沉沉地问。
秦韵被这个新奇的说法乐到了,“照你这个说法,我这是帮你涂口红了?”
“为了感谢,我也要帮你涂。”
他变戏法地拿出一支口红。
秦韵平时没有涂口红的习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选的颜色,会不会特别直男审美?
事实证明,永远都不用怀疑他的品味。
口红的颜色很好看,鲜艳大气衬肤色。
池宴修微微弯腰,表情严肃,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末了说:“抿抿嘴。”
秦韵照做,终究是忍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池宴修一头雾水,“不满意?”
“你好可爱。”
她仿佛看到了刚才的自己,那小心翼翼的模样。
“可爱这个词语不适合用在男人身上。”
他严肃少许。
秦韵玩心更甚,“本来就是啊!”
可爱用在男人身上,并不是贬义,只是表达了她对他那一刻状态的直观感受。
池宴修不依不饶,要她以后不许用,秦韵不让步,故意和他闹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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