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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这么说,她似乎心放宽了些:“我尽力吧……”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太多,忘掉他说的话吧,有的东西,记住也未必是好事。”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冥后……”
我笑了笑说道:“别叫我冥后,如果没有这后来的事情,我说不定还是个比你大不了几岁的普通人呢,从你身上,我看到了过去我自己的影子,你像极了当年的我。
所以看见你啊,我就有种亲切感。”
她嘴角也露出了笑意:“其实我很想知道您的过去呢,不过……不叫您冥后,那叫您什么?”
这个……
有点儿尴尬,她跟枫叙的关系,我就总不能让她喊我姐姐了,喊名字吧,又觉得辈分上有点儿问题。
似乎看出了我有些尴尬,她笑着说道:“看来也没什么合适的称呼,还是叫冥后好了。
您放心,我会尽力的,毕竟我也希望枫叙好,我看得出来,他是个好人,不然也不会在我被抓去的时候放我离开了。”
我点了点头:“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至少在你心里他还不坏,我也不想他变坏,所以,咱们一起努力的把他留下来吧,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亲人了,我失去的……够多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是很难受的,我师父死的时候的样子不停地在我脑海里回放着,偶尔做梦也会梦到,这让我一度不能陷入深度睡眠,如果我还是个普通人的话,这样会被折腾得没个人样。
回去之后,死鬼已经在房间了。
他没戴面具,眯起眼打量着我:“我不是说了我回来要看见你么?你倒是搬回来了,可你人干嘛去了?”
我撇嘴:“我还不能出去了?真逗,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的社会,女人要足不出户的?说到底,我也没出去啊,咱们家的院儿可大了不是?”
他朝我招手:“过来。”
我警惕的看着他:“你别告诉我你让我搬回来就是伺候你那啥的,我告诉你,我不乐意。
你说你,年纪一大把了,哪里那么大的需求?要不你还是再娶两个吧。”
他楞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看上去很老吗?”
我笑:“不老,跟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一个样,不过你告诉我你真实年龄多大了?貌似我跟你这么些年,连你多大岁数了都不知道。”
他挑眉:“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无语,我不就问他今年多大了么?他好像我在问他什么不可对人说的隐私一样,这么防备的问我为啥问这个。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好奇心越发的重了:“快点告诉我,你到底多大了?咱们可是夫妻,这个你都不告诉我,有点过分了啊。”
他起身把我拽进了他怀里:“你难道记得你自己多少岁了?”
这么说来他是忘记了?我才不信,我算了算我自己的年龄,从我还是白凤聂希芸的时候开始算,那应该是一千零八十六岁了,从梵音的寿命算,那就才三百多岁。
我不依不饶的说道:“我肯定知道自己多少岁,快点告诉我你多大了,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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