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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云娟说话、我徒弟来了,让他给你看一卦也是可以的。”
他的话是对冯喆说的,屋里的三个女人都看着冯喆,冯喆心里却如浪翻滚——这老头竟然是十多年没见面的赵凤康!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与赵凤康十多年未见,赵半仙仍是装神弄鬼的爱占自己便宜。
冯喆本来有些激动的,这下倒是不吭声了,女店员和那个云娟是知道赵凤康的,都打量着冯喆,但是这个年轻男子竟然没有否认,看来两人的确熟悉,赵凤康不是说假话。
赵凤康招手让冯喆和自己往里面去,那个云娟和张姐跟着进来,只见里面是个小客厅的模样,也焚着香,还有一尊几乎一人高的关羽铜像,一边的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墙根还有着一个书架,上面的书倒是不少。
几人都坐下,冯喆满腹心事沉默不语,倒是显得高深莫测,女店员开始泡茶,云娟却主动的从她手中接过服务,对着冯喆满脸的笑,眼睛却看着赵凤康:“敢问小师傅尊姓大名?”
“不敢,我叫冯喆。”
“哟,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赵凤康气定神闲的说:“然也。
名师出高徒,你是应该如雷贯耳,屋里吹喇叭。
他已经尽得我真传。”
三句话就露了底。
赵凤康说话口吻和从前一样像是街头骗子,这么多年也没有什么进展。
冯喆纳罕,瞧着这两个女人似乎对赵凤康这个老江湖很信任。
真是鼠有鼠道,猫有猫道,什么人干什么行当,什么人赚什么钱。
那个年轻的女店员出去了,云娟看着赵凤康,赵凤康却像得道高人一般入定,而那个张姐端着茶杯,手腕上的玉镯和手指上粗粗的金戒指就是无声的在说“我就是有钱”
,但脸上的神色却就是在说“我就是有事”
。
云娟还是没说话先笑:“那就劳烦冯师傅了。”
这个赵半仙!
看来得重操旧业,要将这个两个女人打发走才好和赵凤康详谈,冯喆说:“你写几个字。”
这个云姐倒是自来熟,到了一边拿了纸笔给姓张的女人,冯喆瞧见赵凤康的视线随着云娟的身姿转来转去,知道这两人关系匪浅,也许不光具有掮客的职责,还更是床上伴侣。
姓张的女人写了两行字,就是赵凤康刚刚说的“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冯喆看着字迹端正隽永,知道这女的也并不是腹内草莽的人,他继续沉默了一会,语气沉重的说:“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一刻,就是未时,我一般过了午时就不看的,不过师傅发话,我不敢不从。”
冯喆说着看着张姓女人:“你想问什么?”
“就是这些字,师傅看到什么,就是什么了。”
看来这女人还有心考校自己,冯喆知道今天自己不装模作样是不行的,往日“行走江湖”
那种感觉倒是涌上心头,口中淡然的说:“非名山不留仙住,是真佛只说家常。”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既然自知,何必问人?既然入梦,何须清醒?”
云娟不失时宜的说:“冯师傅,你给说说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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