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突然才发现,惠子在我身边我从来没有孤独过,即便我觉得惠子是孤独的,如果她的那个网名[卖火柴的小女孩],而和梅子在一起时我总是觉得自己的孤独的,即便是在我对她深切的热爱时。
然后我明明爱的是梅子,即便到了现在我依然觉得我是爱梅子的,我只是放了手,并不代表我不爱她了,我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放手的。
我转过头想去看惠子的脸,然而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只感觉到从她鼻孔里出来的二氧化碳,此时我们的嘴唇应该离的很近。
“你想干嘛?”
惠子问。
那种语气没有责备和惊恐,而是像这风一样温柔。
“你没看星星的啊?”
她不早来看星星的吗?
“你比星星好看。”
“那你要跑这里来看?好吧,继续安静!”
我知道我的问题很傻。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头的火光引来了一只萤火虫。
我被它被烧伤把香烟拿开,它却拼命的追赶火光。
我把烟丢了,把萤火虫抓在手心里。
记得儿时,夏夜里我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捉萤火虫玩。
最好的方法就是让父亲给我点一支烟或烧上一柱香。
然后我拿着去外面晃,萤火虫看到星火之光就会飞下来,我用手轻轻一拍便能捉住,然后装进事先准备好的瓶子里。
等到捉到足够多的时候便拿回来放到房间里或蚊帐里,让他们照亮我整晚整晚童年的梦想,第二天再把房门打开,把自由还给它们。
我把萤火虫恶作剧地放到惠子胸口,惠子没有躲闪,也不害怕,看着萤火虫在自己胸口往上爬。
最后她也抓到自己手里然后摊开手指让萤火虫飞出手心。
“阿墨。”
惠子突然叫了我一声,我从她的语气里没有听出调皮,而是一种感伤。
对了,我好像很少听到惠子叫我名字,她要干嘛直接用肢体语言,所以渐渐的我也习惯了对她用肢体语言,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叫过惠子的名字。
但,我到今天依然记得这个名字。
“怎么了?”
“我现在好幸福,那天我和他们在这里玩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你能这样陪着我我会幸福死的,有你真好。”
“你别睡着了就行。”
我真担心惠子就这样睡去了。
“我没睡着,要不我们一起躺下来看星星吧。”
惠子把头坐我肩膀上移开说。
“我躺下来了谁给你当枕头啊?”
我其实也很想躺下来的,但怕惊扰到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感。
我已经没有了梅子,我能够接受惠子更多一些了,虽然不是爱情,至少我再不用背负着我对梅子的罪恶感。
“没有枕头才不容易睡着啊,你不是叫我别睡着吗。”
惠子自己先仰躺起来了。
我也躺了下来。
我和她静静的躺着看着星空,我和她眼前的这片星空是一样的,我相信心里的那片星空也一样。
惠子和我一样都是很容易满足的孩子。
...
...
当一个男人彻底发疯的时候,他的行为已经不能用常人的目光去判断,很不幸,我遇上了这样一名发疯的男人,然后有了后面的故事...
...
...
一个华夏复仇者的故事,杨铭最终的宿命,是和浩克决战,又或是完虐黑寡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