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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他爸又蹲门口了,于是也凑过去蹲着。
“『毛』蛋儿啊,我问你个事儿。”
赵二牛『揉』了『揉』脑袋,就问:“你搁屋里头,知不知道她啥时候煮的『药』吃的?”
赵保国愣了一下,想了想好像没发现什么,就说:“我也不知道啊,平时白天都上学,就饭回来吃,她要煮『药』啥的,肯定也不能趁我在的时候煮吧?”
又仔细想想:“太爷白天大多都搁晒场跟其它老爷子说话呢,在家也是少数。”
赵二牛深深的叹了口气:“你妈这是何必呢!”
儿子女儿不都是自己的娃吗?
赵保国也没想明白呀,这重男轻女也不至于这样吧?大不了等生下来是个女娃,再生呗!
至于吃『药』改变『性』别吗?再说这事儿肯定也不科学,就从没听说过一副『药』就能让人长出小jj的。
到底是没文化。
“爸,你也别伤心了!”
赵保国安慰了一下:“不还有我呢吗?”
这孩子要不要的,反正自己还在呢。
“我就是气!”
赵二牛道。
“不然等她醒了,你收拾她一顿?”
“滚。”
赵二牛瞥他一眼,吐出一个字。
都这种情况了,哪怕是她自己造孽呢,他还能咋样?
赵保国嘿嘿笑两声,听话的滚远了。
没多久院门儿外就呼啦啦的一大帮子人过来了。
远远的就听到了喧闹声,高一声低一声的“我的儿啊”
跟唱大戏似的就近了。
赵保国就赶紧的奔院门口那儿去瞧,就见一堆人拥着他便宜姥就过来了。
合着这是一家子都过来了呢。
他赶紧的就过去了,赵翠花也在,见他来了就招了他:“赶紧叫人!”
赵保国心里可有可无的,面上倒很干脆的叫了:“姥姥。”
李大妹听了哭声顿了顿,紧接着又哭得更大声儿了。
哭她可怜的女儿,又哭她可怜的外孙,又哭自己男人没用,又哭自己没给女儿找个好男人吧啦吧啦的一通怨天怨地的。
赵保国:合着这是怨他家呢。
于是心里就不舒坦了。
赵二牛在屋里听到动静,也赶紧出来迎了:“爹,娘,贵生,禄生,宝生,你们咋都来了呢?”
就迎了他们往屋里走,嘴上还客气道:“咋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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