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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化用,可免千年之功。
至于我,我早已是朽病之身,无望成龙。
你姑姑已经死了两百一十七年又三个月,庄承乾也死了快两百年。
当年故旧,所剩无几。
我还活着,也仅仅只是活着罢了,如今只是护着你再走一段路,龙珠虽好,已对我无用啊。”
那声音愈来愈低,终于化为一个叹息,消失在偏殿里。
而宋清约轻轻靠在了高椅上,忽然觉得意兴索然。
……
白骨面具使者出了水府,径上了一条小船。
那船似是白骨所制,却是无底的,但在水中穿行极快,若遇上那躲闪不及的鱼蟹,也只是一碾而过,连一丝血沫也无。
白骨无底船很快穿出水面,使者上了岸,它便回头钻进水中离去,也不知去了哪里。
使者默默疾行,步子虽快,却足不沾尘。
他似乎对清河郡军队的驻防路线了如指掌,在驻防间隙穿梭自如,很快便离开这里,上得一座山中。
这山远看形似牛头,近看也算秀丽。
使者走到一处石壁前,也不停步,直直撞了进去。
里面却别有洞天。
各种血腥可怖的壁画铺满两侧,长长的甬道还铺了青砖。
使者一进来,便有人迎上问道:“怎么样?”
白骨面具人恨恨道:“宋清约这混蛋吞了饵,却只在钩子上轻轻擦过!”
那人道:“宋横江那老东西还没死,他不会让宋清约乱来的。
咱们本来也没指望他们真能与庄庭撕破脸开打。”
“话虽如此,还是觉得可恶。
那可是龙珠!
中古以来就绝迹于世,一颗比一颗稀有。”
白骨面具人叹了口气。
“小林镇事情一成,咱们目的就已达到。
这些闲枝末节不必在意。
再者说,咱们的龙珠,恐怕那小畜生吃了会不太适应……”
“他以为能戏弄我白骨道,却不知……”
白骨面具人说到这里,发起狠来:“等道子现世,首先就要屠了清江水府!
让整个七百里清江,尽成白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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