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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走了哪边?”
殷容殇想了想,问道。
“右边。”
暗卫这个倒还是知道的,立马回话,试图挽救一下他跟丢了人的错误,以作弥补。
殷容殇眉头一皱,心生不好的预感。
“她走上回廊是什么时候?”
殷容殇需要确认一下。
“大概两刻钟之前。”
仔细回想过九曲回廊的演变,对照上时间后,推测出右边会通往的方向,殷容殇脸色忽的一变,要出事了!
那个时候从九曲回廊出去,应当会直接碰上封千弥!
殷容殇低骂一声,急匆匆地寻着阮辞西离开的方向赶去。
阮辞西醒来的那栋小楼,其实是有正常的楼梯的,只是因为当初封千弥一时兴起,恶搞了一下出口。
从二楼房间出门,两边确实是死路,看见的只会有护栏,没有离开的通道。
但是只要阮辞西朝左边走到那尽头,就能看见和墙壁几乎融为一体的侧门。
打开门。
就是楼梯。
而阮辞西之所以会被放到那个房间,也是因为只有那个房间有床。
整个太子府,除了那些奴仆侍卫住的地方,只有三个房间放了床。
东苑封千弥的房间,北苑给殷容殇备的房间,以及封千弥偶尔会休息的南苑,也就是阮辞西住的那间房。
封千弥的房间,想住?
想的挺美。
殷容殇的房间,想住?
想的挺好。
南苑的房间封千弥没睡过,只是在鼓捣一些东西的时候喜欢待在南苑,那张床,勉勉强强可以让阮辞西借睡一晚。
怎么说阮辞西也是因为封千弥的缘故昏睡不醒,她身上还顶着个未来太子妃的头衔,加之她又是阮惊天的孙女。
那深更半夜的也不好去哪里搞张新床,总不能让阮辞西一直睡在软榻上,于是殷容殇让长信把阮辞西给抱进了南苑休息。
长信瞅着阮辞西和他家主子以前一样,冰冷冷的没个知觉,和殷容殇请示后,给阮辞西搞了一堆的暖炉放在了房间里。
至于那些暖炉为什么跑上了床,还像围尸一样紧紧围着阮辞西,长信表示,这个锅他不背。
到底是谁弄成那样的,昏睡中的阮辞西自然也不知道。
在道上的阮辞西扶住了路边上的树,背靠树干毫无形象地坐了下来。
阮辞西现在才发现,她的身体可能有些脾虚,气血不足。
之前是没有经历过,但到了现在,她浑身乏力,目眩头晕,她也是觉得自己站不住脚才靠着树坐了下来。
阮辞西怕自己晕厥过去。
似乎在归澜的医书上,有记载一个笔记,叫什么低血糖,那种病发的症状和她现在所差无几。
阮辞西舔了舔唇,走不动的她选择先闭目养神,看能不能恢复一点力气。
过了一会儿,阮辞西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把长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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