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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儿,你藏在身后的是什么?”
嬴政盯着一个只有两岁左右的银发小男孩问。
“回父王,是酒。”
任狂喝着酒含糊的答道,他可是了解嬴政的脾气,如果欺骗她,会很惨的。
因为他不止一次被罚了。
“狂儿,父王告诉你多少次了,少喝点酒,我嬴政的儿子不应该是酒鬼。”
看着仍在喝酒的任狂,嬴政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无奈的说道。
对于他与阿房的这个儿子,嬴政十分满意,三个月就能和自己流利的交谈,半年就不用人搀扶着走路。
对于四书五经,琴棋书画,天文地理样样精通。
不仅武功、智谋、还是城府,任狂都是第一。
唯一不好的是,他太爱喝酒了,刚开始的时候嬴政还会罚罚他,但是见任狂屡次不改,也就不管他了,谁叫他嬴政最宠溺这个与阿房生的孩子,所幸的是这个孩子不管什么都是同龄人中的第一。
“父王,您找狂儿什么事。”
任狂忍不住问道。
“父王打算统一七国,想问问你有什么好意见,”
嬴政嘴角微翘,淡淡的问道。
“父王,孩儿认为,我大秦应当采取远交近攻的策略,交好北边燕、赵两国,南边和东边交好齐、楚两国,进攻韩魏两国,对七国分而歼之逐步蚕食。
任狂满不在乎的回答,灭韩国之后,试探五国的态度,稳住我大秦最大敌手楚国,然后向北攻赵灭魏,进一步逼迫燕国,再挥军南下灭掉齐楚。”
任狂漫不经心的说道。
“果然,不愧是孤之子,这份心机寡人不如,”
嬴政心想,微微一笑:“当如狂儿所言,只是狂儿认为该当派何人进攻韩、魏。”
“父王心中已有人选,又何必再问我。”
任狂喝了口酒,含糊的答道。
“哈哈,知我者狂儿也。”
嬴政大笑道,突然话锋一转“狂儿父王想派你攻韩,不知你意下如何。”
虽然嬴政是询问,但却丝毫没有询问的口气,而是一幅命令的语气。
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任狂心想果然如此但还是回答,“当如父王所言。”
“那你就回去准备,上报你所需要的人手武器,十日之后出发。”
“是,父王。”
阿房,我做这决定,你可会怪我狂儿天资聪慧,妖孽如虎,若常居犬群,必然浪费其天赋,我也是为狂儿好,你千万莫怪......
出了嬴政的寝宫,任狂一路向西,直来到午门。
“来者出示令牌,无令牌着不允出宫。”
一身穿黑色铠甲的男子喝道。
“蒙将军,我都出去这么多次了,你难道还不认识我吗。”
任狂嬉笑道。
“来者出示令牌,无令牌着不允出宫。”
那将领再次喝到,丝毫不给情面。
任狂摸出令牌,散懒的递交上去,那男子看了一眼,变还给他。
那男子突然说道:“公子莫怪,蒙恬只是例行公事,还望公子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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