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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现在你还想骗我吗?如果我不是赢任狂,为什么我和他长的一模一样,又为什么他会的武功我也会!
最重要的是......”
邪心解下腰间的那个紫色的小铃铛,握在手中:“如果我不是赢任狂,又为什么,这个属于他的东西会在我身上。”
“你真的不是他!
赢任狂早就在三年前就死了,是我亲手把他埋了,你不是他!
他的坟就在殒神峰下,你若是不信,我们现在就可以回蜀山,我亲手扒开他的坟头给你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呵呵,哈哈哈哈,到了现在你还想骗我吗?我不是赢任狂,那我是谁,你千万别说我只是长得和他很像吧!”
“老鬼你醒醒吧,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人不人鬼不鬼,你难道非等到大难临头的时候才会醒悟吗?”
“大难临头,哼,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是让开,还是要和墨家一起,和他们一起走向死亡!”
邪心冷漠的看着紫煌,不再和他废话。
“有我在,你伤不了他们!”
紫煌一字一句的回答他。
“好!
既如此,今天我就和你割袍断义,从今以后,你不在是我的兄弟!”
邪心拉下自己身上的大氅,猛地扔向天空,随即一剑将那大氅一分为二,在两人眼前滑落。
“下次见面,我们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邪心收剑,眼眸冰冷的看着紫煌。
他心里满是憋屈与愤怒,什么狗屁兄弟,什么同甘共苦生死与共,到头来还不是背叛自己和自己的敌人走在了一起!
见到邪心与紫煌割袍断义的瞬间,东皇太一笑了,那层无色的光芒无声无息的从邪心体内冲天而起,缓缓没入他的体内:“对!
你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什么亲情,友情,爱情,统统都是狗屁,这些只会让人痛苦的东西,都该全部斩掉,你是魔,不需要这些无聊的东西。
你最终要做的是魔,无情无义,**掳掠,滥杀无辜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你既然做不到,那就由我来帮你,让你做一个真正的恶魔。”
少司命眉头微皱,眼神古怪的看着邪心。
她不明白,邪心为什么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紫煌自始至终没说任何话,他怎么能够在那说了大半天。
“难道是因为头发的原因......”
少司命眉头更皱,在她的认知中,银发变成血发后的邪心很可怕,冷漠的几乎成了另一个人,而且,这个时候的邪心情绪会很不稳定,极其容易被激怒,甚至神志不清做出一些让人难以接受的事!
紫煌沉默不语,眼神复杂的望着邪心。
良久,幽幽一叹:“你入魔了,再也回不了头,以后,你会后悔的。”
“入魔!
哼!”
邪心冷哼一声,冷笑道:“我觉得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手握着天诛剑,浓浓的毁灭之力充斥着整个剑身,整把剑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即便是星魂等人,心中也泛起了一丝生死危机。
“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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