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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迪塔斯先生。”
老抹布用一种奇怪的语调说道,这语调既带着点尊敬和小心,又带着点小人得志。
“迪塔斯先生,您不觉得您来给这小酒鬼证明就显得太苍白无力了吗?”
“那么请问这里谁还认得字呢?”
迪塔斯反问道。
“老抹布就认得!
对,没错,我们听老抹布给我们说!”
众人中有出声应和的。
“那么就请您给这位小伙子证明一下?”
迪塔斯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抹布也不敢说谎,因为他清楚的看到勋章上面刻着巴雷特·巴尔巴多罗的字样。
但是老抹布不想就这么让巴雷特证明清白。
实际上,老抹布就是讨厌巴雷特,这种讨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毫无由来的憎恶——曾经他也是个马车夫,也有为贵族老爷办事和出行的远大理想——直到他的膝盖中了一箭。
他看到巴雷特做到了——比他年轻,比他做的更好。
因此,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他的心中滋养。
“这里没有这样的规矩,迪塔斯先生。”
迪塔斯早就看穿了这个酒保的小人本质,因此,他故意拿出一把铜子儿,约摸有六七枚,随意的仍在老抹布脚下。
老抹布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弯腰捡起了铜币,然后谄媚的说道:“现在有了,迪塔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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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雷特,我昨天说的你都记住了嘛?”
安娜表情严肃的询问自己的马车夫。
“夫人,请您信任您的仆人吧,巴雷特就算是死,也一定完成任务!”
巴雷特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发誓赌咒。
“这倒是用不着你去死,巴雷特。
不过你要小心不要被抓住,即使被人抓住或者盘问,你也要注意自己该说的和不该说的。
鹰巢还不至于要了你的命。”
冈萨雷斯说道。
“大人,您放心吧,巴雷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杀人的事儿能说,您吩咐的事儿,怎么的也不能说。”
“很好,出发吧!”
安娜点了点头说道。
马车悠悠然然的从月光流水的大门驶出,早在庄园的大门打开之前,几道黑暗中的身影便一闪而逝,从新隐没了自己的身形。
“啊!
沃夫夫人!
在这里遇到真是巧啊!”
博尔特·彭斯在鹰巢图书馆的门口等候多时了,他边说着边彬彬有礼给安娜打开马车的侧门,让安娜从马车中下来。
“彭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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