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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络臣安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时而眉头紧随,时而嘴角含笑,而对于姐姐项诗茹说了半天的话,似乎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母亲任菲菲推了他一把:“络臣,你没事吧?”
“啊?”
项络臣愣愣的看着两个女人,“怎,怎么了?”
“络臣,你今天回来就一直发呆,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你爸爸有什么……”
“妈,我看他是在想女人!”
项诗茹一针见血的说道,“自从图朵微进了ICU病房照顾爸爸,你儿子就变得魂不守舍,三魂七魄已经都出鞘了。”
项络臣皱眉道:“姐,你瞎说什么呢,我和她只是好朋友而已。”
任菲菲看着女儿,惊讶的说:“诗茹,你说的是真的?”
项诗茹点点头:“是啊,或许你儿子怕累着人家吧。”
项络臣起身走到一边说:“妈,你不要听姐胡说。
我和她怎么可能?她其实是”
他想起两人刚才在雨中的情景,自己当时竟然忘了她是李茶,是自己好兄弟的妻子,竟然那样对她,抱她,吻了她,甚至如果她继续发疯下去,他真的可能进一步……
项络臣都不敢想下去了!
男人要控制住一个发疯的女人最好的办法,一则置之不理,另则用身体去征服。
而他不能对她置之不理,她那一刻是真的奔溃,而不是演出来的。
所以她那样不爱惜自己让他有些心疼,又有点生气,所以他对她选择了用暴力征服她的方式。
那个吻很浅,却让他记住了她的颤抖和冰冷,还有血丝之气,这好像在上一秒钟的事情,总也挥之不去。
任菲菲看着窗前儿子的背影,给女儿摆摆手,两个人悄悄走上楼去。
项诗茹跟着母亲走进卧房,笑着说:“妈,你觉得图朵微怎么样?”
任菲菲躺在床上,想了一下李茶的样子,叹了口气说:“我满脑子都是你爸爸的伤势和公司的事情,还真没有留心过这个丫头。
不过她父母都是国外行医多年,你舅舅又这么看重她,想必是个不错的女孩子。”
项诗茹换了身衣服,靠着母亲躺下,打了个哈欠说:“只怕是襄王有心,而神女无梦咯。”
任菲菲侧身看着她:“怎么了?是图家看不上咱们络臣?还是看不上咱们家?”
项诗茹摇摇头,迟疑的说:“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那图朵微有点神秘,我也说不出具体原因,看上去很柔和恭顺,可总觉得她内心很孤僻,似乎要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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