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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响起。
不久就从门内穿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门“吱呀”
一声被打开了,一个老者在虚掩着门里站着。
这老者一头花白的头发,满脸尽是褶皱,五官因为岁月蹉跎也显得苍老许多,一身青色短衫,足蹬布鞋。
刘菱对老者一拱手道:“老人家,我们从家主阁楼来,想要看看我们施的法术管用不?”
“老朽听说钱家里有魔鬼的事情了,可是刚刚俺的小孙女被人在脸上一个尿尿婴儿,这让俺觉得非常奇怪,这能开眼见魔鬼吗?”
老者摇摇头,仍然回忆着看到的一幕。
“老者可愿意让我们进屋啊?我再命人好好答复此事原委。”
刘菱道。
“进来吧!”
老者点点头,领着几人就进了屋。
院落占地不大,整洁干净,又在两旁道路种植一些普通的花花草草,不过在靠墙边上却放着一些坛坛罐罐。
刘菱快要走近屋里却看见坛坛罐罐,随手一指道:“老者,这坛坛罐罐是用作什么用途?”
“东莱离海比较近,盐业也算发达,所以俺就腌了些菜。”
老者目光瞄了一眼坛罐,然后继续向屋里走去。
“老者,这钱家家主是个怎么样的人?”
刘菱没有放慢跟随的脚步。
“哎!
这老家主待人接物也算是谦和,可是这小家主嘛!
哎,不提也罢!”
老者推开斑驳的木门进了屋里。
这屋里陈设也非常简单,两张床中间隔着布帘子,一张木头桌子和两把椅子,还有就是那个靠着墙边外表连树皮都没拨下的衣服柜子了,最显眼的要属墙上佛龛了。
老者走到桌子边上拉出一把椅子坐下,之后又拉出一把椅子给刘菱道:“年轻人,做吧!”
刘菱坐在老者对面。
老者接着对卧牛兄弟道:“你们做在床上吧!”
卧牛兄弟走到离老者最近的床边做下。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射在了木桌上,这股余光照在刘菱脸上正好显得他的皮肤有些白皙。
刘菱摸了摸刚刚长出的胡子碴儿,目光扫视了屋里一遍,后对老者道:“这少家主是怎么样的人?”
“哎,这少家主不说也罢。”
老者正了正头上的方巾,依然坚持刚才的话道。
“若不说出缘由恐怕这老者是不会道出实情。
我要说我是王爷恐怕他更不会说出实情了,看来只能编造谎言了。”
刘菱心中暗下决定,于是口中道:“老者,恐怕这魔鬼不走会殃及池鱼啊!
你老还是道出家主罪孽,俺们好想办法化解魔鬼心中怒气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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