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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好被逼的委屈的样子,让乡亲们看了都不忍心了。
好好的一个孩子,这样要死要活的,肯定是受了委屈了。
再想想安好妈活着的时候的好人缘,大家伙都觉得,杨永花十有八九是冤枉了这孩子。
平日里张寡妇没事儿了,爱看个热闹,听个稀罕事儿,但是也不是个没脑子的人。
看着眼前这幅情形,她似乎觉得刚才是自己猜错了。
“我说永花,你的话到底有几句是真的啊?要是你真冤枉了安好,你就赶快讲出来,还人家个清白,你难道还真的看着人家孩子真的吊死在你家门口啊!
作孽不作孽啊!”
杨寡妇刀子嘴,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话头就转了风向。
“谁说不是!
永花,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人说话,一堆人跟着起哄。
“杨永花,我家安好要是死了,我就跟你拼命!”
安书朝咬着牙子喊道。
杨永花一看事情彻底乱了套,知道自己不说清楚,这事过不去了,一咬牙心一横说了出来:“我是看安好进了小树林,我就躲在旁边看着,寻思着她要半天不出来,我就去看看她干啥去了。
谁知道,连五分钟不到她就出来了。
我……我也不算是瞎话!”
“那你说人家跟二傻子睡过了!
五分钟够干啥的?村长家后头那小树林子,光走进去就得两分钟,出来两分钟,统共停留的时间不过一分钟!”
张寡|妇大声的说道。
“可不是!
杨永花,你咋这么诬陷人家孩子呢。
一个女孩子,把名誉看的比命还重要,你说说能干出这种事情吗?”
安好邻居李大娘终于也说了一句话。
一时激起千层浪,原本看安家热闹的人们纷纷的开始质问杨永花。
问的她都招架不住了。
“这……我……我……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就是生气这丫头,眼里没有长辈,大冷天把我推下水!”
“啥啊,那你推人家,自己掉下水的!”
“我……我……”
杨永花彻底被塞的没说了。
安好见乡亲们都相信自己是被人陷害的,也知道事情发展到现在该见好就收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在闹下去对谁都不好。
她只想捍卫自己的清白,不想要在惹事。
“杨婶子,既然你承认你诬陷我了,我还希望你以后不要在这么做了。
另外,我妈已经去了很多年了,我不希望听你在背后诋毁我妈!”
安好一脸严肃的说道。
“好!
好!”
杨永花连忙的答应下来。
“这件事情到此结束,日后如果我在听到别人在背后诋毁我,那我就认为是你干的。”
安好说完,接下绳子朝村里的乡亲们鞠了躬,“谢谢给位大婶大娘,大伯大叔,我讨回了自己的清白!
谢谢你们替我做主!”
“安好,别怕!
身正不怕影子斜!
以后谁敢在背后那这件事乱嚼舌。
头根子,大娘第一个替你出头!”
邻居的李大娘拍着胸|脯替安好撑腰。
“谢谢李大娘!”
安好朝她深深的鞠了一躬。
“行了行了,散了吧!”
张寡|妇朝众人摆了摆手,看热闹的人们都散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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