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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彦皱起眉头,一个练脉境界,对阵三个真脉境界,这确实有些太过匪夷所思,不禁问道:“那个练脉境界的叫什么名字?”
那弟子说道:“听说叫秦双,是刚进雪岚峰药庐没多久的一个新弟子,当真是年轻气盛,不自量力啊!”
“什么?秦双?”
温文彦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就变得古怪起来,紧接着,他突然仰天狂笑了起来,笑得浑身颤抖,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一边笑,一边还直摇头,重复的说道:“完蛋了,完蛋了。”
两个弟子面面相觑,各自挠了挠头,道:“大家都知道这秦双完蛋了,不过你也不用反应这么大吧?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温文彦收住笑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道:“谁跟你说秦双完蛋了?我说的是挑战秦双的那三个家伙完蛋了!”
“姓温的,你是不是练功练傻了?还是脑门被驴踢了?怎么净说胡话?”
其中一个弟子跟储乐池有些许交情,听温文彦这么说,顿时有些不爽,皱眉骂道:“别说那个秦双是以一敌三,就算只有三个人当中的一个,秦双也必败无疑!
他们三个人可都是真脉境界!
真脉境界对阵练脉境界,怎么可能打不赢?”
温文彦冷笑了一声,道:“对别人来说,当然不可能,不过如果是秦双嘛,呵呵……你们若不信,咱们就来赌一把!”
那弟子怒道:“装神弄鬼,胡吹大气!
要打赌是吧?行,怎么赌?”
温文彦伸出一个手指,道:“一百两,赌秦双赢!
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们每人一百两银子;若是你们输了,每人输给我一百两银子,如何?!”
那两个弟子对望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一言为定,你可不要后悔!”
……
所谓的武决台,其实就是一个高有三丈的八角形大石台。
此刻秦双还没来,但武决台的周围早已挤满了数百个闻讯而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的弟子,甚至还有更多的人刚刚得到消息,正在飞速赶来的路上。
“秦双,你是不是疯了?”
人群当中,滕曲摇头叹息,想不通秦双为什么会惹这么大麻烦。
或许也是太久没有人在台上比武了,围观的众人不但兴致勃勃,甚至还有人为此开起了盘口。
“下注了,下注了!
赌秦双在三招之内落败的,一赔三!
十招之内落败的,一赔五!
十招开外落败的,一赔十!”
几个弟子大声吆喝着,四处转悠跟其他弟子收着银票,登记姓名。
“滕曲,你到底想好了没有?要不要下注?”
收赌注的弟子对滕曲大声吼道。
滕曲想了想,道:“为什么没有赌秦双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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