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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寻他人,更不及也。”
“那二哥,可是定下决心了么?”
陈济怀双目放光的问道。
陈济方没有立刻回答他,而在停住脚步,立在屋子正中,冥思了片刻,才以坚定的口吻说道:“定下了。
不如此,又该如何。
时不我待啊!
“你看那东瀛,虽然此番为我所压制。
然而以其国内气象,我若裹足不前,十年、二十年之后,胜负难料。
所以,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好啊,二哥!”
陈济怀听到这,不禁激动的站了起来。
“那,那我们……”
陈济方则摆摆手,“决心既定,更要细细谋划。
必得积攒足够的力量,一举而成。
否则,如洪杨之流,于国何益,更是置万民于水火啊。”
“嗯,这个我晓得。”
陈济怀道:“总是方向已然有了,便可徐徐图之,也要等待时机。
不过,虽是如此,我这心里还是欢喜的紧啊。
“哈哈!
好痛快啊,不如今晚我陪二哥畅饮几杯,如何啊?”
“呵呵,你呀。
好,就依你。”
言语间,陈济方伸手从颈后拽过自己的发辫,有些黯然的说道:
“为兄已然老了,你看我发中,如今也是这许多的花白。
或许,我连起事那一日,都未必能等到。
倒是你,还年轻些,可是任重道远啊。”
“二哥,瞧你。
怎么突然如此伤感起来了。
你还年轻的很呢,还能上阵杀贼呢!”
“哈哈,不错,上阵杀贼,那可是豪气得紧啊!
不过岁月不饶人,终也是没错的。
所以我才总想着,能扶起那位,或许在我有生之年,也可见到国势大震之况。
“罢了!
既已如此,便不再想他。
你速去命人摆酒吧,再把你三哥也唤来。
咱哥几个今晚定要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