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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若对日和谈,在京城办理,总署保不齐得调他参与。
如此又要与日本人纠缠不休,甚至西洋人也会介入其中。
李中堂还担心,若谈判订约,有所纰漏,又会遭到那些腐儒们的指责。
现下既然有人出头主动担当,自然要送这顺水人情。
与他同样想法的,还有奕?。
恭王爷本就与陈济方交好,甚为倚重,对其所求,历来皆予玉成。
如今又值京中另有烦事,而奕?在内心里,也素不愿面对洋人。
于是他向禁中请旨,对日之事既然起于南洋,应仍交南洋大臣处置,为好。
对此,同治皇帝也予以了认可,并下诏,授陈济方以全权,总理对日交涉。
同时要日本代表出京,到上海办理。
这下,大久保利通等人可是傻了眼。
若去上海,那还能有什么好果子?日本人这个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他们急向总理衙门申诉,却没人搭理。
无奈之下,日本人又转而去求助,驻京的西洋使节。
寄希望于,他们能够出面劝说。
西洋列强,向来是拜高踩低,捧强凌弱。
要是日本人胜了,他们自然会偏向帮忙。
但你自己不争气,那就没办法了。
其中英国公使托玛斯?韦德,也就是“韦氏音标”
的创立者,还密函驻日英使,若日本大破,当竭力收取渔利,满是趁火打劫的心思。
总之,大久保利通等人,在京师再无门路。
为了完成使命,也只得硬着头皮赶往上海。
到了上海后,他们果然没遇到好脸色。
被晾在驿馆中,数日没人接见。
连吃喝,都得自己解决。
大久保对此是有心理准备的,所以忍下了。
可别人就没这好耐性了。
李仙得就耐不住了,吵嚷着无法忍受清人的无礼,并跑出去找关系了。
可他离开驿馆后,就再没回来过。
原来,他是想去找美国领事帮忙,但一踏入领馆,就被拘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