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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声问。
“没有!”
赵大河说起这个就很气愤,“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寨子的名声太响,那些个车队都绕道走,宁肯多跑十几里路,也不经过这!”
“不是还有一个祁台寺吗!
就没有人去那里烧香拜佛了?”
武平胸膛起伏几下,声线抬高。
“这……寨主你有所不知啊,城南也开了寺庙了,有钱的人都去城南拜佛,现在……哪有人到城西啊!”
甲关不紧不慢,却把赵大河气了个仰倒。
“没人,那我们是不是就要吃土了?”
赵大河拍桌而起,脸红脖子粗。
大堂里其他喽罗闻言,窃窃私语。
“老三,别急!”
武平大声叱喝。
“是啊,大不了把寨子挪到城南,总不会饿死兄弟们的。”
甲关拍拍赵大河的肩膀,手上没用多少力,但是不知为什么,赵大河骨头一软,顺着他的力道坐下了。
“就按老二说的办!”
武平叹息,他也好久没喝酒吃肉了,这日子过得真糟心!
“但是,这么大的寨子,说搬就搬也不可能,至少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搬走。”
甲关摇着扇子,长叹一声。
赵大河的屁股又坐不住了,他急哄哄地诉苦:“寨主,二哥,缸里的米只够吃三天了!”
武平把目光投向甲关——作为二当家,甲关是寨子里最聪明的人。
甲关思索片刻,正要开口,突然——
“报——有肥羊!”
盯梢人在门口大声报告。
“什么?”
武平激动地站起,只觉得天无绝人之路。
甲关把嘴角的话咽了下去,他摇摇扇子,眼角的细纹舒展开。
赵大河也很激动,他看着门口,眼里有凶光闪过。
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一起,眨也不眨地盯着门口。
“禀告寨主——我们在山头看见有一个车队朝着祁台寺驶去!”
盯梢人喘着粗气,大声汇报肥羊的情况。
“我们赶紧追!”
赵大河拎起大刀,就要出门。
“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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