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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天地间仿若只有他们两人,周遭的人和物,通通化为乌有。
鴀璨璩晓他的眼中除了这个邪魅的黑衣女子,便只有这个黑衣女子。
看到念兮的身影从天而降,岳铭溪激动的一把握住栏杆,神色激动的轻声叫道:“恩人!”
瞧着他的这副模样,岳铭心有些不快的看向那个黑衣女子。
她就是当年那小丫头!
哼!
还是一样的戴着块黑布,不敢以脸示人。
一定是个丑得不能再丑的鬼样子。
真不知道哥哥总惦记着她做什么,就算她小有本事,那也不见得她就能跟桓侯诺抗衡啊!
皖公子神色淡淡的看着立于面前的黑衣女子:“不知姑娘有何指教?”
念兮满头黑线,这话说的...好像她在‘这’方面是个能手一样。
念兮瞟了眼躺在木台上一动不动的女子,便向着皖公子走进。
二楼雅间的桓侯诺与桓侯玺同时站于围栏边,看向突然出现在木台上的黑衣女子。
当桓侯诺看到念兮的背影时,手心用力一握,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若他刚才没听错的话,刚才这黑衣女子用的的密音入耳,而且还是同时传给他们兄弟两听的。
只是...她现在这是要做什么?
白若粉壁的下颚上那抹浅勾的红,荡漾着魅惑人心的力量。
一时间,皖公子仿若被迷了神志,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根本就看不到完整面容的黑衣女子。
念兮轻笑:“她~是我的了。”
嗯?!
皖公子皱起眉头,一时反应不过,不解眼前这个神秘女子的话意。
可念兮则理所当然的理解为‘你凭什么?’,念兮做出一副淡然的表情,心中却在骂着:你这个越来越爱冲动的臭女人,活该你英年早逝,活该你被骗感情,活该!
“姑娘的意思是?”
皖公子诚实的执行不知便问的好习惯。
一道黑线从头滑下,古人果真是要多纯洁有多纯洁。
“我说。”
念兮抬臂一指:“她~是我的了。”
光洁的玉臂,完整的呈现在灯下。
昏黄的灯光,为其染上淡淡的黄晕,染上淡淡的朦胧之美。
皖公子又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虽说这第一楼亦等同于青楼,可他还从没见过穿着如此....
皖公子轻然的闭上眼睛,再睁开来,已然一片清澈。
顺着念兮的手,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虐奴的身上,意外的道:“姑娘要这个虐奴?”
虐奴!
念兮眉宇一挑,是了,那个老五提过的,她怎的给忘了。
“虐奴。”
念兮又将这一称呼念了一遍,目光落在‘虐奴’身上的伤痕。
这还真真的将这虐之一字,执行的彻彻底底的啊!
“是。”
坚定的回答,使得雅间的权贵们都轰动了。
这...这哪来的丫头,居然敢在第一楼要人。
而且还是要一个正在被交易的——虐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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