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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既是升了我们月银,我们更是要用心当差。”
秋蝶稳重,一贯得陈氏和宜绵看重,在丫鬟中很有威信,她发了话,丫鬟们连忙停了口,各自忙着手中的活。
制止住了这些嘴碎的丫鬟们,秋蝶怕她们坏了姑娘的好心情,连忙又来哄宜绵,“姑娘可是要出去逛逛?太太说了,姑娘明日里要去富察姑娘家的庄子,不好空了手去。
不如叫人套了马车去买些别致的东西?”
“行,刚发了银子,正好出去奢侈一回。”
宜绵笑了笑,道。
耿家一共两辆马车,一辆大的,能坐十多个人,是供全家人使用,一辆小的,是她们妇人独自出门用的。
至于耿德金和两个儿子,多是骑马或走路。
或是家中有默契她今年要出行,小马车一贯给她留着,赶车的叫老周头,年岁不小,据说有六十了,不过眼不瞎耳不聋,赶的车最是平稳。
“姑娘坐好了,奴才这就赶车了。”
说着,老周头一抽驴屁.股,丝吕丝吕的叫声响起,车子缓缓启动。
虽说叫马车,赶车的多不是马,因为马是战略物资,十分紧要,不可能家家户户都能养。
“嬷嬷,不知你家的孙儿如今可大好了?”
宜绵问道。
姑娘出门,除了丫鬟,也要有年老的嬷嬷跟着。
这个嬷嬷是她的奶嬷嬷,一贯在她身边伺候,因她性子温顺,不适合管教丫鬟,宜绵便让秋蝶掌了她的屋子。
不过,张嬷嬷奶大了她,又一直尽心尽力照顾,宜绵在心里还是很亲近她的。
上回张嬷嬷说家中孙儿病了想要回去看看,宜绵连忙给了三天假,又请了大夫派人送了药过去。
张嬷嬷立刻笑道:“大好了,说来还要多亏姑娘,若不是姑娘又请大夫又送药,只怕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
等姑娘空闲了,便让那小子过来给姑娘磕个头。”
“好了便好,也不必让他过来了。
嬷嬷一直照顾我,我对嬷嬷尽点心意也是应该。”
宜绵道。
不过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她不喜欢给人磕头,也不喜欢别人给她磕头。
张嬷嬷知道宜绵性子,也不多说,倒是秋蝶道:“姑娘真是菩萨心肠,府上谁有个不好,求到姑娘这里,立时延医问药,又赏赐银两。”
宜绵忍不住发笑,她倒不是活菩萨烂好人,只是下人也不容易,不过尽点心罢了。
她也不是谁都理的,总是那好好当差,用心做事的,她问了额娘才略尽薄力。
宜绵阻了秋蝶继续夸她,“好了,莫说,再说让人笑话了。
我做这点事算得什么,若说对下人宽和,我是比不得敏慧表姐半分的。”
“表姑娘自然也是极好的。”
秋蝶道,看姑娘并不喜欢这些话,她便住了口。
秋蝶一贯觉得宜绵好伺候,性格宽和,从不打骂下人,只是有时候,她却也觉得她难伺候,不爱听奉承话,也甚少表露心迹,诸多事要自己亲力亲为,主意又正,倒是难讨她欢喜。
因上次见则悦事出突然,没带什么,明日见面,免不得要互赠礼物。
宜绵准备了自己绣的荷包手帕,只是略显单薄,便想着再买件值钱又适合的东西。
则悦性子稳重,怕是不喜欢花里花哨的东西,宜绵想了想,决定去城东纸扇铺子逛一逛,如今天气一日暖似一日,送扇子很是实用。
店铺是汉人开的,略微扫了宜绵一眼,猜是快要选秀的旗人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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