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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又去问红素,宜绵这才有空打量德妃寝宫。
她们在的应该是待客的屋子,甚是宽敞,一进屋有屏风挡了风,屋中摆了许多把精致的绣蹲,还有张床榻,上面放了华丽的垫子,屋后两角的案子上各放了熏香炉子和花瓶,装饰虽简单,但个个物件看着都精致。
宜绵一边动作轻微地扫过屋子,一边听红素声音洪亮跟德妃说话,“娘娘万福金安,我进宫选秀居然得见娘娘,真是烧了十辈子高香。”
德妃听了只是一笑,转过头跟兆佳氏和完颜氏说话,不仅问了两人家中父母,平日在家中做些什么,还问了两人学了多长规矩。
红素几次想要插嘴,却到底不敢触犯德妃威严,懦懦住了口。
德妃没看到,倒是完颜氏瞧个正着,心中道真不是安分的。
想要了解的也差不多知道了,德妃淡淡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你们回去吧。”
宜绵等连忙起身告辞,宫女又送她们到储秀宫中。
宫女一走,红素连忙上去拉了宜绵的手,悄声问,“你可知德妃娘娘找我们为的什么?”
宜绵将自己的手拯救出来,淡淡道:“不知。”
红素撇撇嘴,“装什么?娘娘请我们去说话,是看重我们呢。”
宜绵并不接话,而是更加小心,果然第二日她刚穿上鞋子,便觉有异,拿起来一看,鞋底沾了油,若是在平滑地上一踩,怕是要出事的。
她默默换了鞋子,去找芳华表姐,一看她,居然脸上冒了红头,正窝在床上抹眼泪。
“表姐这是怎么了?”
宜绵担忧道。
芳华哭着道道:“昨日惠妃找我说话,今早上就着了道,涂的粉中不知被人加了什么,刺得脸生疼,不一会儿就冒了红头,幸亏我警惕,只抹了这边脸就停了,要不然整张脸上都是头,可要吓死人。”
幸亏只这一点,要不然被人当得了怪病,只怕立刻要出宫了。
宜绵也不懂医,只能陪着叹气,心中也暗自警惕,回去要更注意了。
芳华是个硬气的,被人害了,也不忍气吞声,而是要请宫女为她伸冤,又要请太医给她治病,后一桩被则悦和宜绵两人好说歹说给劝住了,只是到底让宫中派来了嬷嬷检查,嬷嬷看了粉,却说粉无事,芳华脸上冒红头不过是上火而已。
这便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芳华虽心中不甘,到底不敢再说什么,不过她那里倒是太平了,只怕是别人知道她不好惹,不敢惹她吧。
宜绵却可怜了,衣服被划破,被中藏了针线,她知宫中的意思,不想扩大事态,只能默默忍受着,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每日里提心吊胆,人都瘦了好几斤。
她自己摸摸可怜的快成v字型的下巴,盼着宫中快些下旨让她们回去吧。
终于,住了一个月,宫中下旨,让各旗秀女回家等圣旨。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宜绵妹妹,保重。”
红素对宜绵道。
自己所遭的灾祸中,肯定有她的手脚,只是看着红素比自己还瘦的脸,宜绵的怨气也没了,左右被娘娘们叫进宫中谈话,便是过错了。
虽然不想出气,但是对着红素也没什么交情,宜绵说了句“姐姐也保重”
便走了。
唉呀妈呀,终于脱离苦海了,回去要大睡三天三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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