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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娅尖声细嗓指点道:“小子,这是虚招,不要力拼,当心后手!”
一干人等齐刷刷瞪向朵娅。
莫起得了提醒,对手的天演掌极难应对,不得不防。
干脆向后跃出两步,不接此招。
贺子闲大惊:此人能看出我沧溟刀为虚,天演掌为实,定然不是泛泛之辈。
他夹着嗓子说话,似乎怕人听出他的声音,难不成我识得此人?
莫起掌中鲜血仍在流淌,他握住刀刃,血丝流过刀身纹路,冰凉的气息游过,伤口竟然缓缓愈合。
但那股恶心、烦闷之感仍然没有消退。
贺子闲合刀回鞘,逼至莫起跟前,双掌对上,周身精血立时不受控制地涌向掌心,收手看时,掌中不知何时破了针孔大小的洞,洞边已经发青。
他运起真气,逼出一股黑血,青色渐渐褪去。
莫起每接一掌,便感觉滔天巨浪拍过来,压得自己透不过气。
好在对手每出一掌,便会停滞片刻,使得自己有机会喘息。
黑水派的几位则很是诧异,血引魔刀乃是内外双修,内功有九重,外功有九式。
他能在贺子闲这等高手身上开出一孔,吸其精血,内功至少在七重。
而三大护法,包括代教主在内,也不过是在七重。
有这等功力的人,除了他们和空渐,便是老教主鸠摩十能,何时添了个这么厉害的小魔头?
贺子闲稍作停息,再度打来,横出一掌,周遭风声大作,刮得莫起脸颊生疼。
朵娅又提醒道:“小子,藏刀于后,狂刀于前。”
血引魔刀外功招式共有九招,她所言藏刀、狂刀乃是其中两大招式。
藏刀式讲究出其不意,一藏一开一合便是一招。
高手使此招,寻常人根本看不清出刀的动作,会有一种刀身从未脱离刀鞘的错觉。
而狂刀式往往嗜血,饮血越多,刀势越凶狠,更有麻痹痛感之能,使人近乎癫狂,实则是以攻为守的招式。
鸠摩十能的真气浑厚且充盈,莫起虽然一时不能完全消化,但即便使出一分,打将出去,仍有不俗威力。
他运起真气,却隐隐觉得,比他上次行气时,略有不足。
来不及多想,真气灌左掌而出,与天演掌对上,莫起后退几步,贺子闲也微微退后。
莫起效仿前法,再以左掌攻出,贺子闲刚要回击,孰料一道凌厉的刀气破空而至,正是藏刀式。
他足划十字,方位骤变两次,避开一击,袖袍却被莫起割去一片。
台下一片哗然。
“这少年竟有此等功力?”
平措道:“先前我还在怀疑,这小子的血引魔刀从何学来,现在我敢肯定,定然是老教主将功力传给了他。
若非有教主神功相护,他在贺子闲手下撑不过两招。”
桑卓点点头,又诧异道:“但是教主的功力何等精湛,怎么经他打出,两成火候都不到呢?”
朵娅也纳闷道:“不光如此,这小子的真气越来越薄弱,一招不如一招。
奇怪,难道他中了什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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