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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叶子瞧着手上的镯子很是通透,也知道这个镯子不是便宜货色,“我若不收下,你定是不会安心的,只是你的事儿只怕还是要花银子才能办成,我就拿它换了银子来使吧!”
“多谢嫂子如此深明大义,我本不该为难嫂子的,只是这事儿终究还是要求到嫂子头上的。”
说完就附耳过去跟刘叶子耳语一番。
“什么?你让我偷偷放了你走?”
刘叶子被她的想法震惊了。
“我不是让嫂子今日就放我走,我怎么会陷嫂子于不义之地呢!
我的意思是等到那婆子看门的时候,嫂子偷偷放了我出去,如今钥匙在嫂子手上,嫂子找个匠人配上一把即可。”
翠瑶急急解释,这个法子她想了许久,既能逃出去,又能不连累别人,刘叶子定会同意的。
“这个法子好是好!
行事起来也便宜。”
见刘叶子认同,翠瑶又要一番感恩戴德,却听见刘叶子话锋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
翠瑶以为她要拒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是这个法子看着是好,也便宜,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刘叶子细细的说给她听,“你既是你们家夫人的丫头,想来你的卖身契是捏在你家夫人的手里了,你就是暂时逃走了,到时候你家夫人往官府里一告,告你个‘私卷府上财物,背主而逃’的逃奴罪名,衙门里再下了海捕文书,你一个弱女子,往哪里逃?等被抓了回来,你的下场更惨!
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难道你要他做个没有父亲的杂种吗?”
听完刘叶子的一席话,翠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她在庄子上等着是死,逃跑还是死,她该怎么办呀?早知道就不该想出这个笨法子,如今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你也别灰心,总会有法子的!”
翠瑶一听,绝望的心里又看见了一丝亮光。
“我的法子,其实不能叫个法子,依我看,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庄子上住着。”
一听是这么个法子,好不容易升起的一丝希望就又熄灭了。
瞧见翠瑶对自己的法子不以为然,刘叶子解释道:“这在庄上等着,可是目前最好的法子了。
如今寒冬腊月的,你就是要跑也跑不远,再加上你还怀着身子呢!
你往哪里跑?你若呆在庄子上就不一样了,现下正是年关,府里一忙,说不定就忘了这事儿,你也能安安稳稳的养胎。
等到忙完了,想起你来的时候已经是过年了,谁乐意在新年里见血,也只得先压下,压着压着说不定就把你真给忘了,到时候,你生了少爷回府,她还能拿你怎样?即便是出了正月他们想起你来了,都过了这么久了,你又在庄子上吃了这么多的苦头,说不定你家夫人就消了气,许你回去了呢?万一她不消气,你就退而求其次,好生在夫人面前求一求,让她给你许个人家,你以前是她的贴身丫头,想来她对你还是有几分情意的,只是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最后一种情况是她若是定要你的性命,那你还怕什么,反正都是死,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不许我活,我也不让你好过!
一头撞死在大门口,看世人怎么说她去。”
听完刘叶子一席话,翠瑶觉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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